我重生回到十年前。
從亂葬崗的山裏,親手扒出了那個未來會害死我全家的叛將之子。
前世,我看他可憐帶回來,不顧身邊人的反對和父母的謾罵。
盡心竭力將他從遺孤培養成一代戰神。
直到那個醫女的出現讓他不願在我底下卑微。
最後用我教的兵法屠我滿門,連我家的狗都不放過。
他摟着那個醫女在我面前**,將我鞭撻七七四十九下後活埋。
這一世,我笑着喂他母親服下毒藥,親手爲他繫上將軍綬帶。
"去吧,爲我平定北境。"
我看着他爲我出生入死,看着他爲我癡狂。
直到那個醫女再次出現,在我晉封鎮國公主的大典上,撫着微隆的小腹:
“姐姐,那夜你爲他擋箭奄奄一息時,他可是在我身上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說你…終究不如我活色生香,你猜這孩子是不是那時有的。”
……
滿殿譁然。
"是嗎?"我彎起脣角,"那就送你一份大補的禮。"
……
三日後,我正在練劍
滿雲步履匆匆,臉色比那日殿上還要難看幾分。
她甚至來不及行禮,就急聲道:"殿下,出事了。"
"說。"
"謝將軍今早以演練爲名,調走了城西兵械庫三千張弩機、五萬支箭矢。"滿雲的聲音發緊。
"但探子來報,這些軍械並未運往演練場,而是直接運往了他在城郊的私兵大營。"
我放下劍:"還有呢?"
滿雲跪倒在地,聲音帶着哽咽:"他還...還帶人去了西山陵園,說那裏風水好,要...要將乳母的墳夷平,給柳如煙建藥草圃。此刻...此刻已經在動土了..."
倒是挺敢。
"備車!"
"殿下..."滿雲擔憂地看着我。
"既然他非要觸這個逆鱗,本宮就讓他知道,動我在意之物的代價。"
馬車疾馳向西山,我端坐車內,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前世記憶如潮水湧來。
那是乳母臨終前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