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夜色正濃。
華城酒店走廊內,雜亂的腳步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夏韻璃跌跌撞撞的跑着,渾身痠軟,四肢無力。
她顧不上別的,徑直闖入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總統套房內,厲琛獨自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裏,高大完美的身形慵懶地倚靠在邊緣,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
見到夏韻璃進來,厲琛黑眸輕抬,眸底森冷沉厲。
夏韻璃心中大喜,這是個中國人!
她跑過去,卻因爲渾身無力,膝蓋一軟撲進了厲琛的懷裏,臉頰撞上對方堅硬的胸膛,疼得眼冒金星。
夏韻璃揪住厲琛的衣領,小臉滿是不正常的潮紅,“先生,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躲開後面的那些人!”
在女人接觸他那刻時,一股熟悉又久遠的奶味撲面而來。
厲琛似是想起甚麼,眼中劃過一抹詫異,剛剛還打算袖手旁觀的想法一瞬間有了改變。
捏着她的下顎強硬的將她的臉轉到左邊,黑眸緊緊盯着耳背後面的一顆紅痣。
厲琛的瞳孔驟然緊縮,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極爲震驚。
還沒等他細究,夏韻璃潮紅的臉貼上他的胸膛,傳遞着溫度。
狹長深邃的眼眸深處,陡然升起幾分驚疑,這女人,是誰派來接近自己的?
……
“我好難受…”夏韻璃意識凌亂。
厲琛低頭看着胡亂扭動的女人,沉着嗓音問道,“你到底是誰?”
夏韻璃早已沒了意識,口齒不清的說着,“幫、幫我……”
厲琛:“……”
男人下頜線緊繃,捏着她的下顎強硬抬起,低低地開口,“現在,你想怎麼樣。”
夏韻璃費力地掀起眼皮,攀上他的脖頸,“我被陷害了,你幫幫我。”
這副神情,恍惚間厲琛彷彿看到了多年之前的那個人。
他冰涼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顎,低聲,“我如果幫了你,你打算怎麼謝我?”
夏韻璃難受的低喃,厲琛附耳過去仔細聽着,五個字清晰入耳,“我好難受。”
男人莫測的笑了笑,抱着夏韻璃起身離開。
身後的手下目瞪口呆,“爺,您……”
厲琛那雙冷邃的眼眸,往後冷瞥一樣,猶如寒風過境,頓時讓手下沒說完的話吞進了肚子,不敢多言。
他們目送着自家爺帶着女人離開,面面相覷。
這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
……
臨上飛機前,夏韻璃發了個短信給自己的小師姐,葉安安:“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葉安安回覆得很快:“你被下藥,大概率是沈家的人收買了張帆。”
看到這行字,夏韻璃不悅地皺起了眉。
張帆是自己的心腹,卻因爲沈家而叛變,這個古老又神祕的家族,始終對自己是個威脅!
她沉默片刻,斂神,手指飛舞:“安安,我回國了。”
很快,對方就發來了消息:“放心回去吧,這裏有我在。”
*
國內,雲都機場。
夏韻璃拉着行李箱,看着熟悉的場景眼中閃過一抹懷念。
十年前母親車禍去世,她被匆忙丟出國。今天回國原因只有一個——夏氏集團遭遇信任危機。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挖出了她被夏遠山丟在國外的消息,這消息一出就上了頭條。夏氏集團形象受挫,股票瞬間跌至谷底,爲了挽回損失,夏遠山不得不把夏韻璃接回來。
夏韻璃看着遠處某個熟悉身影,秀眸閃過一抹冷意。
當年母親林霜爲了嫁給夏遠山,不惜和整個林家決裂,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死於意外!
在國外這麼多年,她從未放棄過追查母親的死因,她不信真相會這麼簡單。
夏遠山的車在機場門口,他搖下車窗,神色冷漠無比,“作爲夏家的長女,現在輪到你爲家族做出貢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