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還爽快嗎?”柳詩雨冷眼看着在牀上的男女正在進行一半的雙人牀上運動,勾了勾脣對牀上的男子開口。
“詩雨不是妳想像的那樣,妳聽我解釋……”李翔急忙將牀上的女子推開走下了牀想去摟住柳詩雨。
柳詩雨閃過他即將伸過來的手:“別用你這髒手碰我。”柳詩雨露出厭惡的眼神,李翔看了火氣都上來了。
他覺得男人在外有個紅顏知己也沒甚麼不對,而且他今天會跟公司的祕書上牀還不是因爲柳詩雨死活不肯讓他碰嗎。
“柳詩雨妳這是甚麼意思?”李翔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閃避,他抓得十分用力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力氣有多麼的驚人。
“呵,你這麼聰明會不知道我這是甚麼意思?無妨,我今天就好心的告訴你我是甚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跟你玩完了!你被我給甩了!”柳詩雨忍住手腕上火熱熱的疼痛,冷言冷語的宣佈自己和眼前背叛她的男人從此刻開始已經兩清。
“柳詩雨妳......”李祥舉起手想要給眼前的柳詩雨一巴掌但他看着眼前外表溫柔似水但內心卻是堅硬如鋼的女子他下不了手。
“呵!怎麼?想打我?”柳詩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臉上不屑的表情一覽無遺絲毫沒有要隱藏的意思。
“算了我好男不跟女鬥,反正妳這性冷淡的女人我也對妳沒興趣了。”李翔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裏有做錯,總歸到底就是因爲柳詩雨不讓他碰所以他纔會經不住劉祕書的誘惑進而跟她上了牀導致現在的局面。
“嘖嘖嘖!勞資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是慾望這麼強的人。還讓你委屈那麼久真是辛苦你了!”柳詩雨以往在李祥面前一直是個很溫和的人,今天突然開口就是勞資勞資的令李祥相當不能適應。
“不過咱倆都兩清了,你委不委屈就跟我沒關係了。妳說是不是劉祕書?”柳詩雨看着坐在牀上拉着棉被掩蓋身材的女子,她勾脣一笑便繼續開口說道:“那我就祝福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囉!還有祝你精盡人亡!掰掰~”柳詩雨不等李翔反應便直接甩開大門走了出去,外面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大雨。
“呵呵!當初就是李翔在這種下雨天遞給我一把傘我就答應他的追求了。我也是挺不挑的。”柳詩雨自嘲着。
她原本就因爲自身的原因對談戀愛總是興趣缺缺,原本想着隨便找一人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也不錯所以當初就看準李翔那憨厚老實的模樣。想不到結果卻是……
“看來我果然適合一個人吧!”柳詩雨站在空曠曠的大馬路上享受着被雨淋的滋味,她分不清楚從臉上流下來的究竟是淚水還是雨水,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否還有哭泣的能力。
不遠處的咖啡廳裏有位男子眼睛始終望着這邊絲毫沒有眨眼直到旁邊有人開口問道:“阿陽你怎麼了?竟然在發呆。”身爲蘇賦陽的好友第一次看到他發呆實在是覺得很驚奇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
蘇賦陽——景陽集團的長子,最近剛從E國回來爲了就是要接手自家的公司。他剛從全球著名的大學唸完博士班就被緊急的給叫回來了。
被叫回來的理由是:“阿陽你再不回來,我就往你屋子裏塞女人過去!!”,說這話的是蘇賦陽的母親——梅可馨。她對這個26歲的兒子感到十分頭疼,她看別人家的兒子是女友一個換了一個但她家的卻是連一個都沒交過,這叫她如何能不緊張。
這年頭雖然常在講甚麼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但說難聽點不就是沒人要的嘛!不然怎麼會一直單身着呢?她也想過自家兒子是不是喜歡的是男生但卻又覺得這想法有點太天馬行空
了。
爲了刺激一下自家兒子的進度所以纔有了今天的相親但似乎成效不太好,這是後來梅可馨接到對方來電哭訴才整理出的結論。
蘇賦陽失神的看着柳詩雨的背影離開,他想起兩個月前的某一天這個女孩敞開雙手站在那漫天大雨中。
女孩緊閉雙眼皺着秀眉不知道在想甚麼,他離那麼遠都能感受到懷繞在周邊的憂傷氣息。蘇賦陽待好友離開後便走到窗邊想近點看她,女孩似乎是發現有人在看她便張開眼朝蘇賦陽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便看進蘇賦陽的內心深處,他似乎聽見有甚麼東西被解開的聲音。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中帶點憂鬱使人想將她攬進懷中好好安撫一番,就連向來不近女色的蘇賦陽也有這股衝動。
柳詩雨看着站在窗邊的人影,因爲有點距離所以她看不清楚。她不曉得是被這大雨模糊了視線還是因爲自己哭腫的雙眼而看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即將跟地面來個親密的接觸。
蘇賦陽看着柳詩雨倒在地上不顧大雨衝出去將她攔腰抱起,他發現懷中的女孩臉色慘白全身顫抖緊咬着下脣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這是得經歷過多大的苦楚才能在潛意識中做出這個舉動。
後來蘇賦陽將她送到醫院,在柳詩雨昏迷的過程中他接到了自家母親的來電。他知道梅可馨是打來做甚麼的,他很是無奈的走出病房外接聽電話。
離開前他看了牀上的人兒一眼,見她沒被吵醒才安心地走了出去。
“阿陽!!!”電話那頭的梅可馨十分激動地喊着蘇賦陽的名字,幸好蘇賦陽早就摸清自家母親的套路所以老早就把話筒給拿遠纔沒被她的聲音給震破耳膜。
“媽,你打來有甚麼事?沒事我掛了。”蘇賦陽知道梅可馨要開始創作俱佳的演戲了就趕緊說話打斷她。
“臭小子還不是爲了你的終生大事嗎?我安排了相親,沒找到對象就不會停止,你自己看着辦吧!”梅可馨說完便將電話給斷了。
……
“這就是妳說要帶我來的地方?”柳詩雨看了這五光四色的酒吧忍不住翻了一個超沒氣質的大白眼。
“姐姐告訴妳要療情傷就是得放縱一下自己,我們可是同病相憐啊!!”蘇賦敏搭着柳詩雨的肩膀豪邁的拍了拍。
“嘿嘿那我就先去玩啦,妳自己找樂子去。”蘇賦敏說完便跑進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身體跳着舞,柳詩雨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知道前陣子蘇賦敏的男友林進爲了錢被富家女包養然後跟她分手,那時候蘇賦敏可是難過了好久,畢竟他們可是訂了婚的竟然說取消就取消掉了。
過了好幾個月蘇賦敏總算是從悲傷走過來了,柳詩雨也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柳詩雨朝着周圍看了看:恩……翡翠綠打造的水晶燈、玫瑰水晶打造的吧檯、琉璃製成的舞臺及地板,這間酒吧也太高檔。
“敏敏是怎麼進來這種高檔酒吧?難道她是富家女?她確實是沒說過自己家中的事情。”柳詩雨的杏眼看着眼前高級的場所,自言自語着。
“不過她家境如何我都不在乎,我交的是她這個人又不是她的家境。”柳詩雨邊走向吧檯邊腹誹着,扭身一坐在吧檯前。
柳詩雨百般無聊的看着舞臺上的人羣,她點了杯酒精濃度較低的飲料便開始喝了起來,或許是因爲她的酒量太差所以喝了沒多久便覺得頭暈目眩的。
“詩雨妳喝多了。”一雙溫柔的大手奪走了她手中的酒杯不讓她繼續喝下去,蘇賦陽皺着眉看着眼前因爲喝醉而露出嬌媚一面的女子,要不是他剛好也在這裏那這隻調皮的小野貓是不是就會被人給拐走了?蘇賦陽越想越生氣。
“你是誰啊?做甚麼拿走大爺我的酒?”柳詩雨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調皮的將蘇賦陽的臉頰揉成各種形狀,傻呼呼的笑着: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欸?你在哪見過我嗎?不對,是我在哪見過你嗎?”
柳詩雨敲着自己的小腦袋,努力的想要從腦子中的挖出相關的畫面,無奈酒精作祟甚麼也想不起來:“算了不重要,看你長的還挺帥的,不如跟了大爺我?”
蘇賦陽挑了挑眉心中有些竊喜又無奈他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他點了點頭回答:“好啊竟然您都開口了,奴家就跟着您了。您可別到時候反悔了啊。”
“不會不會,我是那樣的人嗎?”柳詩雨晃着暈眩的腦袋指着蘇賦陽說,“當然不是啦!”蘇賦陽趕緊說道,“算你識相,走我帶你去領證!”柳詩雨滿意的拍了拍蘇賦陽的臉便拉着他走到了酒吧外面。
她向馬路邊揮揮手想招攬輛計程車但始終失敗,蘇賦陽好笑的看着眼前喝醉的女子。她跟平常的形象很不一樣,喝醉後的她更加率真更加活潑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