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眼天生雙瞳,邪祟見我都要退避三舍。
上一世,爲報紀老太太半塊饅頭的救命之恩,
我護了體虛易招穢的紀澤半輩子。
離開前,紀老太太不斷挽留,紀澤突然跪下向我求婚。
我以爲,多年相處他們想和我成爲真正的一家人。
可婚後不到半年,我莫名癱瘓在牀。
只能動動頭,央求他們餵我一口水。
他竟將我轉手賣進山溝,丟給一個瘸子。
“甚麼雙瞳鎮邪,我看你就是個畸形兒。”
“也不知道我奶被你下了甚麼迷魂湯,非逼着我娶你。”
“要不是你插足,我早就和勝楠在一起了。勝楠也不會傷心過度,跳樓自殺!”
“你纔是最該死的!”
1
我左眼天生雙瞳,邪祟見我都要退避三舍。
上一世,爲報紀老太太半塊饅頭的救命之恩,我護了體虛易招穢的紀澤半輩子。
離開前,紀老太太不斷挽留,紀澤突然跪下向我求婚。
我以爲,多年相處他們想和我成爲真正的一家人。
可婚後不到半年,我莫名癱瘓在牀。
只能動動頭,央求他們餵我一口水。
他竟將我轉手賣進山溝,丟給一個瘸子。
“甚麼雙瞳鎮邪,我看你就是個畸形兒。”
“也不知道我奶被你下了甚麼**湯,非逼着我娶你。”
“要不是你插足,我早就和勝楠在一起了。勝楠也不會傷心過度,跳樓自S!”
“你纔是最該死的!”
村民愚昧膽小,戳瞎我的左眼。
我被鐵鏈拴在牛棚,活生生餓死。
再睜眼,我回到紀老太太挽留那天。
……
2
剛出小區門,陽光照在身上,寒意立刻消散。
我瞪大雙眼,怒火染上心頭。
停在門口的外賣電動車歪倒在地,
車筐癟了,外殼破碎一地。
我怒吼道:“誰幹的!”
“啪——”,回應我的是一顆顆臭雞蛋。
泛黑的蛋液糊住我視物的右眼和鼻孔,刺鼻氣味直衝腦門。
剛擦掉眼睛上的異物,就見一羣人將我團團圍住。
無數手機鏡頭對準我,嘲笑、諷刺聲不斷傳來。
“就是她!拍清楚點,讓她火。”
“有病還敢到處亂跑,誰知道她送的東西會不會摻了不乾淨的玩意。。”
“賤女人,活該!以後離我們哥哥遠一點。”
我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口袋裏不停震動的手機拉回我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