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吃藥了!”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在吳直耳邊響起來。
“誰又開玩笑!”吳直睜不開眼睛,在心中暗暗的道:
“那個女同事和我開玩笑呢,都怪老爹給我起的名字!”
吳直努力睜開惺忪的眼皮,一個古裝美人端着冒着熱氣的湯碗,端莊的站在眼前,一臉的驚喜。
女子體態妖媚,顧盼生姿,每走一步,都是蓮步輕搖。
鴨蛋秀臉,俊眼修眉,黑髮如瀑,也是風情萬種;尤其是眼角的淚痣,更是眼波勾人。
手指細細長長的,像雨後新出的筍芽尖兒。端着黑窯碗,黑白映襯更加有美感。
身影慢慢的走到吳直的牀前,胸口微露,彎下腰,一片迷人的景色映入眼簾。
“大朗,你終於醒了,來,快把藥喝了。”
溼潤的氣息順着耳朵,流進大腦,瞬間讓吳直有點血脈噴張。
吳直被摟進一個香軟的懷中,兩大團柔軟撩撥的他心中波濤起伏。鼻子中不光聞到美女口脂味道,還有藥湯的苦味。
“這不是在開玩笑啊!”
“你誰啊?”吳直氣息微弱的道。
自己的同事絕對沒有這樣級別的美女!
……
吳直是清醒了過來,他接受了武大郎的記憶。現在潘金蓮還沒有黑化,還沒有和西門慶勾搭在一起。
這個時候是他們剛剛搬到陽穀縣的時候,潘金蓮還沒有進化成究極體。
想想剛纔的態度,還真有些草率了!
“娘子對不起,我睡迷糊了。”吳直開口道。
賠禮道歉對於現代人來說,那張嘴就來的小事情。
這時候才感覺到鼻子不通風,頭疼渾身骨頭都疼。不用說是重感冒發燒了。
潘金蓮有些奇怪,感覺武植說話和以前有甚麼不一樣。
“你喝藥發發汗,這貼藥花了不少錢。還是王乾孃去從西門生藥鋪買來的。”潘金蓮很無奈的道:
“你是我男人,說我幾句天經地義,和我道歉我生受不起!”
“謝謝王乾孃。”
吳直很習慣的道謝。還是前世現代人的做派。
“嘖嘖,不用謝不用謝。你們小兩口說話,我就回去了。”王婆轉身走了。
吳直長出了一口氣,自己的小命暫時沒有危險。要不然掛了,誰知道會怎麼樣。說不定就真的煙消雲散了。
“大郎你睡一下。我去給你做晚飯。”潘金蓮一臉愁容。
他們家情況是手停口停啊。武植躺下兩天,家中沒甚麼錢了。
……
吳直從牀上下來,走到潘金蓮面前,才發現比人還矮了一個頭。
潘金蓮在一米七的樣子。那大胸翹臀和現代那個演潘金蓮的演員差不多。還有這細細的小腰!
一張臉就不是那個女演員能比的。這一張臉俏麗**,讓人一看就有呵護的衝動。
“大郎家中就還有一點米了,我給你做了米粥。”潘金蓮無奈的道:“我喫麥飯……”
吳直看到托盤中有兩個黑窯碗,一個裏面是稠稠的米粥。一個是粒粒分明的麥飯。這玩意喫着真的拉嗓子。
一小碟鹹菜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我明天把首飾給當了,給你買只雞補一下。”潘金蓮道。
看着臉色有些發黑的武植,潘金蓮有些心驚膽戰。
“不用不用。”
吳直這纔想起來,這個肉身的前任就是一窩囊廢。
從別處搬到陽穀縣就是躲避和一些潑皮,把潘金蓮的一些首飾都當的差不多了。
“那喫飯吧!”潘金蓮擺好筷子。
“嘖嘖,還是這個時代好啊。就像潘金蓮這樣的,也不乖乖伺候武大郎!這要是放在後世,武大郎變成舔狗也不行啊。”
吳直在心中暗暗道。
“大郎你還發呆……”潘金蓮**眼睛看向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