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家千金對患有述情障礙的江家大少江靳霄一見鍾情。
婚後五年,不論夏雲荔如何討好引誘他,他卻始終冷漠。
她只好安慰自己,他不是不愛,只是病了沒辦法回應正確的感情。
直到那個叫林舒安的女孩出現。
他竟開始收斂起自己的冷漠,磕磕絆絆表達自己的感情,笨拙地訴說愛意。
這一切的轉變,像一把鈍刀,日日凌遲着夏雲荔的心。
她五年的付出,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她母親的猝然離世。
巨大的悲痛攫住了她,她抖得不成樣子,第一個想到的只有江靳霄。
她哭着撥通江靳霄的電話,語無倫次:
“靳霄......我媽去世了,你來陪我好不好?求求你......”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隨後只得到一句:
“死亡是既定事實,我在現場無濟於事。”
“江靳霄!那是我媽!” 夏雲荔對着掛斷的電話嘶吼,回應她的只有忙音。
……
2
江靳霄愣了一下,眉頭蹙起。
“夏雲荔,和我離婚對你沒有好處。江太太這個身份能帶給你的,遠比你現在擁有的多得多,你母親的事我會補償你。”
補償?夏雲荔連苦笑都扯不出來。
他不等她回答,重新攬緊林舒安,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了。
夏雲荔癱坐在的地上,望着那被掘開又被隨意丟棄的墓穴,裏面母親的骨灰盒歪斜着,沾滿了泥污。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比哭更難聽。
笑了幾聲,眼淚卻流不出來了。
她掙扎着爬起身走到墓穴邊,小心翼翼地捧起母親的骨灰盒,用袖子一點點擦去上面的泥土。
“媽,對不起......”她喃喃着,“女兒沒用,讓您受擾了。”
她將骨灰盒重新安放回坑底,然後跪在泥土裏,開始用手一捧一捧地將周圍的土填回去。
沒多久,她的指甲縫裏塞滿了溼冷的泥土,細小的石礫也磨破了指尖,她卻感覺不到疼。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五年來的點點滴滴,他的冷漠,她的討好,他的疏離,她的自我安慰......
最後,全都定格在LED屏幕上他鄭重告白的畫面,和林舒安那句輕飄飄的“算了,我不想要了”。
原來,不愛就是不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