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雙胞胎姐姐,叫林悅。
爲了讓她“活”下去,我媽殺了我。
她把我塞進林悅的裙子裏,逼我跳她沒跳完的芭蕾,要我應下所有屬於她的名字。
直到我死在火海里,她抱着我救出來的弟弟,看都沒看我一眼後。
我才知道。
原來不被愛的孩子。
連爲她去死,都是錯的。
1
我有個雙胞胎姐姐,叫林悅。
爲了讓她“活”下去,我媽S了我。
她把我塞進林悅的裙子裏,逼我跳她沒跳完的芭蕾,要我應下所有屬於她的名字。
直到我死在火海里,她抱着我救出來的弟弟,看都沒看我一眼後。
我才知道。
原來不被愛的孩子。
連爲她去死,都是錯的。
1
姐姐林悅死在八歲那年的夏天。
她是從鎮上那座廢棄的水塔上掉下來的。
我當時就在下面,眼睜睜看着那抹紅色的小裙子,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敗葉,墜落,然後砸在水泥地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紅。
我嚇得不會哭了,連尖叫都卡在喉嚨裏。
媽媽趙靜姝衝過來的時候,沒有看我一眼。
她瘋了一樣撲到林悅身上,抱着那具已經開始變涼的身體,發出一種不像人聲的哀嚎。
……
2
我開始偷着活。
在學校,我會故意把林悅那雙昂貴的白皮鞋踩得全是泥點。
上音樂課,我會故意在彈奏林悅最拿手的曲子時,按錯好幾個音符。
每一次,換來的都是媽媽變本加厲的懲罰。
她會用刷子,一點一點,把我的手指刷到紅腫破皮,逼我把那雙白皮鞋擦得一塵不染。
她會把我關在琴房裏,一遍一遍彈那首錯亂的曲子,直到深夜。
可我有一種病態的快樂。
這些疼痛和懲罰,都在提醒我,我是林溪,我還活着。
秦川是唯一一個還叫我林溪的人。
他是我們大院裏的小霸王,從小就跟在林悅屁股後面。
林悅死後,他消沉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堵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他紅着眼圈,死死盯着我。
“你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