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又一次爲了班花把我扔下時。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不再因爲他一句話就紅了眼眶,也不再喫班花的醋。
他爲此得意洋洋,到處說自己御妻有道。
有人好心提醒:
「程星言看着像是對你死心了,你別真的玩脫了。」
賀嶼笑得散漫:
「放心吧,這些年她心裏眼裏都是我,離了我她還能活的下去?」
賀嶼不知道。
我已經偷偷遞交了出國留學的申請表。
從今以後,我是真的不會再纏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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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爲了林婉月把我扔下時,我差點被小混混侵犯。
我哭着給他打電話,他卻在接通後讓我不要做戲。
徹底失望後,我不再因爲他一句重話就紅了眼眶,也不再喫其他女人的醋。
他卻得意洋洋,到處說自己御妻有道。
有人好心提醒:
「程星言看着像是對你死心了,你別真的玩脫了。」
賀嶼笑得散漫:
「放心吧,她一個童養媳還是個瘸子,離了我她還能活的下去?」
可他不知道。
我已經取消了婚約要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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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賀嶼難得願意陪我出來看電影。
買完爆米花,我看到賀嶼在跟誰發着信息。
手機屏幕調的很暗,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備註。
……
2
這場兩個小時的電影,我還是一個人看完了。
散場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家裏離得不遠,走路二十分鐘就到了,可我一個瘸子確實走不快。
我看着無邊的夜色,心頭莫名有些發怵,連帶着腳步都變快了些。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後面的來人拉住了手臂。
「小妹妹,一個人回家啊,要不要哥哥送你?」
那是一個滿手刺青的青年男人。
對上他那充滿着惡意的眼神,我心頭狠狠一顫,下意識就要跑。
可男人卻一把將我按在了地上。
「你別碰我,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拼命的掙扎着,可男人卻已經扯開我襯衫的紐扣。
就在我絕望的那一刻,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我在驚魂未定中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拿着棍子的沈臨舟。
是那個性格孤僻的學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