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未婚夫陸斯年和親弟弟沈清越,都偏愛我那被譽爲“鋼琴天才”的繼妹沈若微。
前世,他們堅信我嫉妒沈若微的天賦,親手將我送進精神病院,只因她那雙被“我”折斷的手。
在我獲獎的金色大廳,他們當着全世界的面,控訴我的惡行。
“沈清弦就是個毀掉別人夢想的惡魔!”
重生後,我回到高三琴房。
沈若微正舉着琴蓋準備砸向自己,見我進來,她泫然欲泣。
我反手將琴蓋死死壓住她的手。
“這次,我親自幫你。”
......
沉重的三角鋼琴蓋,在我手中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有沈若微那張素來楚楚可憐的臉,因極致的痛苦和驚駭而扭曲變形。
她眼裏的淚還掛在睫毛上,劇本里下一秒該落下的淚珠,此刻卻凝固了。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
2
“完了?”
我靠着牆,慢慢站直身體,輕輕撣了撣後背的灰。
“陸斯年,你憑甚麼說完了?”
他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抱着沈若微的手臂緊了緊,眉宇間滿是厭惡。
“你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還指望我娶你?”
“我做了甚麼?”我平靜地反問,“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了?”
沈清越怒不可遏:“我們都看到了!你壓着若微的手!你還敢狡辯!”
“我看到的是......”
我抬眼,視線一一掃過他們扭曲的臉,“我進來時,沈若微正舉着琴蓋,要往自己手上砸。我好心,幫她壓住了而已。”
我的話讓他們愣住了。
連在陸斯年懷裏嚶嚶哭泣的沈若微,哭聲都停滯了一瞬。
陸斯年最先反應過來,他眼中的失望變成了全然的鄙夷。
“沈清弦,爲了脫罪,你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若微爲甚麼要自己砸自己的手?她馬上就要參加維也納的選拔賽了,她有甚麼理由毀了自己?”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