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身傳來的一陣劇痛,讓白真真艱難的支撐起身子。
她頭暈腦脹,抬起眼皮,這才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家,而是,酒店。
猛的清醒,掀起被子,只見白色牀單上一片血跡!
同時,雙腿間也傳來的劇痛,震的全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哧裸着全身,徘徊四周,地上狼藉一片,她,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昨天才回國,準備接手家族企業,好閨蜜卻給自己‘精心’準備了一場派對……
她記得當時只喝了一杯酒,怎麼就醉倒了,還跟誰睡了?
白真真眉頭一緊,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即便再模糊,她也能清楚這個男人耳後的紋身,一艘黑色的小舟。
起身後,轉頭看着牀單上的血跡,她又憋屈又鬱悶,留了這麼多年的貞潔,最終給了誰?
白真真打開手機,卻發現各大網絡都有自己的緋聞。
上面甚至還有,自己喝的醉醺醺被一羣男人帶入酒店的視頻!
她心裏大慌,忙將自己捂了個嚴實出了酒店。
路過的行人還拿着手機對着她竊竊私語:
“牛逼啊,白氏千金看着挺清純,玩的這麼大?”
……
五年再見,上官清已經成了家族女繼承人,光鮮亮麗,羨煞旁人,而白氏卻破產清算,白真真也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上官清上下掃視她,烈焰紅脣,嘲諷一聲:“喲,擺上地攤了?”
“看你剛剛跑的樣子,慣犯了吧?”
白真真實在沒有多餘的話和她說,畢竟眼下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然而她想繞開時,上官清卻猛扯了她一下,只見,裹被中的首飾散落一地。
上官清眼露輕蔑,更是火上澆油:“哎呦......白氏千金留學數年,堂堂設計師,居然做仿版首飾啊?”
白真真抬眸看着上官清,眼神冰冷:“說夠了嗎?上官總裁要是說夠了,就讓一讓。”
白真真的保鏢猛地推了她一把,聲音中帶足了威脅:“讓一下的應該是你!”
上官清得意洋洋,十厘米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首飾上,這可是白真真熬夜趕工出來的。
白真真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畢竟,對方人多勢衆,而她家裏的三個孩子,還在等她回去。
沒錯,父親死後,她發現自己意外懷孕,後來更是生下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一夜之間,白真真從富家千金變成了窮困潦倒的單身媽媽,沒出月子就出門找工作,打着小時工,身兼數職。
爲了三個孩子的奶粉紙尿褲,她想盡辦法賺錢,也儘量的不惹事。
見她隱忍不爭,上官清覺得無趣。
……
白真真一腳踹開身後的門,是一個雜物的倉庫。
她猛的將謝寒舟扯進房中,臨關門時,朝前來阻止的老闆怒吼一聲:“我自幼就有羊癲瘋,一生氣就抽風!你敢進來,我就抽給你看!”
老闆雙手置於半空,瞠目結舌。
打開倉庫昏暗的燈,室內雜亂無章。
白真真一把將男人推倒在紙箱上,她腳踩着廢紙箱,居高臨下,手臂搭着膝蓋,像極了地痞流氓。
白真真冷笑一聲:“都是因爲你,我才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因爲我?”
“怎麼?裝失憶?五年前,我剛回國,就被你奪去第一次,滿大街飛的都是我的醜聞!”
“哦,第一次?”
男人的聲音淡漠,眉頭一緊,顯然對她的話不十分信。
這態度,更激得白真真心頭怒火熊熊燃燒!!!
她一把扯住他的耳朵,指着紋身:“我記不得你的狗模樣!但是,你這個紋身,我可記得清楚!”
許是耳朵被扯疼了,男人掙了一下:“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五年了,我想要賠償!”
“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