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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植物人丈夫續命,我同意了婆婆荒唐的建議,去借種生子,用孩子的臍帶血救他。
孩子出生的那天,丈夫奇蹟般地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指着我罵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敢揹着我偷人!」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我的「黑料」:「震驚!豪門貴婦婚內出軌,產下野種!」
丈夫很快發了聲明:「本人已決定與其離婚,並追究其法律責任,孩子我嫌髒,誰愛要誰要!」配圖是他和白月光深情對視的照片。
我死死盯着白月光脖子上那條價值千萬的項鍊,那是我的嫁妝,反手拿出了一份親子鑑定。
顧淮安,這孩子確實不是你的,他是你小叔的。
......
產房外,婆婆李蘭握着我的手,淚眼婆娑。
「晚晚,辛苦你了,等孩子臍帶血一用,淮安就能醒了,我們顧家一輩子都感激你。」
我虛弱地笑了笑,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顧淮安能醒過來。
一年前,他爲了救我,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成植物人。
醫生說,只有新生兒的臍帶血幹細胞,纔有可能創造奇蹟。
……
2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淮安,你......你說甚麼?」
我以爲我聽錯了,或者他剛醒來,神志不清。
可他眼中的憎惡是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說甚麼?」顧淮安冷笑一聲,護着蘇晴晴,彷彿我是甚麼會喫人的怪物,「林晚,你別裝了!你以爲我躺着就甚麼都不知道嗎?你爲了生這個野種,連臉都不要了!」
婆婆急了,衝上去解釋:「淮安!你誤會了!是媽讓晚晚這麼做的!是爲了救你啊!用孩子的臍帶血救你!」
「救我?」顧淮安的笑聲更大了,充滿了嘲諷,「媽,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甚麼臍帶血,不過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
他溫柔地撫摸着蘇晴晴的頭髮,柔聲安慰:「晴晴,別怕,我醒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然後,他再次轉向我,眼神狠厲:「林晚,我們離婚!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
我渾身發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徹骨的寒冷。
我爲了他,承受了多少非議和痛苦,換來的卻是他醒來後最惡毒的指控。
我的目光,落在了蘇晴晴的脖子上。
那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星河之淚」,是我最珍愛的嫁妝。
一年前,顧淮安說公司出現了巨大缺口,需要幾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