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年,出國考察的老婆突然發了朋友圈,她挺着明顯的孕肚,嬌羞地依偎在一個白人懷裏。
身邊還站着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
配文:爲了你們,我願意放棄全世界。
震驚之下,我撥通老婆電話,剛接通,老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說了多少次,我很忙,很忙的,聽不懂嗎?”
一秒後掛斷電話。
我死死盯着兩個孩子的照片,手不由浮上腹部,那裏的一道傷還很深。
原來,這就是她堅持要和我丁克,不讓我治傷的原因。
看着我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我落淚了。
打了九十九個電話後,王助理來找我了。
我果斷讓王助理撥打何黎書電話,讓她說我生病住院了。
王助理疑惑地看着我,一秒後電話接通,
“哈嘍,王,有事嗎?”
何黎書愉快地聲音透過手機傳來,我能想象到她上揚着嘴角,慵懶地把腿搭在那個法國人身上的場景。
“何總,向副總住院了,你看你甚麼時候回國,公司離不開人?”
……
“他經營他的貿易公司,你做你的科技研發生產,你倆並不矛盾啊。”
“再說,我也是爲了這個家,你看你身體不好,不能生育,何氏集團這麼大的公司總要後繼有人吧,漢米敦高大帥氣,又是名校畢業,我爲何家生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沒錯吧。”
我震驚地看着何黎書,如果不是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真以爲她被人換了芯子。
認識二十年,我從來不知道她的三觀這麼癲,難道是受了甚麼先進文化荼毒。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着,小腹爲她擋槍的傷疤還在陰雨天隱隱作痛,她就這樣理所當然地嫌棄我了。
新婚夜,她爲了我不受罪手術,堅持丁克的誓言還響在耳邊。
她怎麼能這樣理直氣壯地說出繼承人三個字。
我剛想質問她,電話突然響了。
何黎書看了一眼,立馬起身,
“做了一天飛機累了,今天我睡另一個房間,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公,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可我們認識二十年,十年夫妻,一起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我是愛你的,也請你理解我一下。”
我不死心地抓住何黎書,
“打了孩子,我們要個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何黎書愣了一下,一把甩開我的手慍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