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都說,狠狠捱了一頓打的小國舅爺,終於又把性子轉回來了。
可沒人知道,他不僅兩世爲人,更經歷了一場神奇的時空際遇,見證過千年後的盛世文明。
江琰始終沒有理解,上輩子的自己怎麼敢謀害皇上的嫡長子,自己的親外甥,結果被姐姐一杯鴆酒送上了路。
這一世,他只想安穩度日,守護家族,老婆孩子熱炕頭,再順便抱抱大外甥的大腿。
可誰承想,他怎麼就位極人臣了......
錢喜用帕子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轉身對一直陪在一旁、面色鐵青的江尚緒苦笑道:
“侯爺,不是咱家多嘴,您這......哎,教子嚴苛本是應當,可國舅爺畢竟是娘娘看着長大的親弟弟,陛下對侯府也是恩寵有加,這萬一真要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娘娘和陛下那邊,都要心疼震怒啊。”
江尚緒嘴角緊抿,眉宇間交織着餘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色。
他對着皇宮方向拱了拱手,聲音沉痛:
“勞陛下和娘娘憂心,是老夫教子無方,讓這逆子做出如此辱沒門風之事,實在是......愧對聖恩!一時氣急,下手沒了分寸。”
錢喜本就是人精中的人精,哪裏看不出這位侯爺的心思。
要說整個大宋,誰人不知江尚緒。
他的名頭,可不只是因爲他是皇后娘娘的父親,當朝國丈。
出身忠勇侯府的江尚緒,曾祖父是隨先祖皇帝打江山的大功臣。
祖父承襲父志,也是征戰一生,爲大宋立下汗馬功勞。
直至父親江臨,急流勇退,棄武從文。但並不靠祖上功勳,而是實打實走科舉,一路官至太師,位高權重。
江尚緒自身,年輕之時亦是京城有名的風流才子,更是在武德帝二十七年被欽點爲探花。
娶妻生子後,又得龍鳳胎,長子取名江瑾,長女取名江瓊。
江瑾三歲便跟着祖父啓蒙,六歲會作詩,十歲考中秀才後外出遊學。
十五歲殿試時,被先帝欽點爲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