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入顧家後。
人人都不看好我和顧瑾舟這段婚姻。
我家淪爲落魄家庭,而顧家卻是江城有頭有臉的豪門。
過去,只要顧瑾舟開心,無論讓我做甚麼,我都一一答應。
直到顧瑾舟把在包養的小情人帶回了家。
美其名曰:“儀態師”。
“姐姐的儀態太差,你要知道顧家是豪門,豪門的風骨是刻在基因裏的,不是你這副軟骨頭的模樣!
爲了討得她歡心,顧瑾舟竟同意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盡情地折磨我,讓我學狗爬。
在一遍一遍的折磨下,我終於明白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
“顧太太,你的脊柱,側傾了0.5度。”
“還有你的腰,我說了多少遍了,一定要塌下去,屁股翹起來!你要知道顧家是豪門,豪門的風骨是刻在基因裏的,不是你這副軟骨頭的模樣!”
邱媛媛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開訓練室裏沉悶的空氣。
而她手中那根光潔的檀木戒尺,冰冷地放在我的後腰測量。
……
2
就在我感到絕望之際,突然,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怎麼了?”是顧瑾舟回來了。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滿地狼藉和蜷縮在地、身下已隱約現出紅色的我,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嫌棄。
“瑾舟!”我用盡全身力氣向他爬去,染血的手死死抓住他昂貴的西褲褲腳。
“救救我.....肚子....我們的孩子....”我仰起頭看向他,汗水混着淚水滑落,“她折磨我訓練.....是假的......她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孩子?”他身體一僵,聲音低沉,帶着一絲詭異的平靜,“我的?”
“當然是你的。”我重重地點頭,泣不成聲,“快一個月了,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然而,我的眼淚和哀求,卻換來他更深的審視與冰冷。
他猛地甩開我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的最後一絲波動被全然的厭惡取代。
“呵。”他冷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諷刺,“姜稚,你爲了逃避訓練,連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沒有說謊!”我指着身下那攤迅速擴大的、刺目的鮮血,聲音嘶啞,“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快送我去醫院!求你了!看在我們的情分上!”
“情分?”他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眼神驟然變得陰鷙狠厲,“我看你是精神失常了!我都一個月沒碰過你了,哪兒來的孩子!”
我心頭一顫,他的話,比邱媛媛所有的折磨加起來都更惡毒。
“繼續練!練不好的話,今晚就別想着喫晚飯了。”他冷哼一聲,甩開我的手,徑直朝着沙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