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叮叮噹噹”的敲打着屋檐,屋子裏的燭火明明滅滅,掀起一室的旖旎。
空氣中散發着一股不知名的淡淡香氣,若有若無的撩撥着人的情絲。
一張大牀前的兩個人對持着,曖昧的氣息,因爲男子忽然將女子擁入懷裏而在彼此間蔓延開來。
“蕭明,放開我。”女子帶着隱忍的清越嗓音忽然響了起來,夾雜着微微的喘息,給古色古香的屋子,更添了一分**。
蕭明伸臂環住了身下女子的脖子,手卻繞到前方,指腹輕柔地摩挲着對方的側臉,同時深情地俯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這一個吻並不深入,只是嘴脣貼着嘴脣,好一會兒才稍稍抬起頭,笑着開口:“小眸,你覺得我會放開麼?”
小眸,左石眸,三十三盟的宗主。
——你覺得我會放開你嗎?
“蕭明......”男子英俊的臉,深情的目光,落在左石眸的眼裏,有些迷茫。寒毒發作之時,她的身子近乎脫力。
“小眸,在懸崖上,我就告訴你,我喜歡你,我蕭明,愛你。”看着身下女子的臉,這並不是能夠讓人一見動心的美人,蕭明身邊的女子,都很美,不說傾國銘凰,他身邊蘇溪的淡雅、公主的高貴,無一例外,她們都深深愛着蕭明,哪怕死......
小眸垂下眼眸:“蕭明,我記得,我回答了你。”
“是的,你拒絕了我。”蕭明不置可否的一笑,似乎是對這個話題並不喜歡,瞅準時機傾身吻住了她的嘴脣,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話。
一時間兩人像觸電一般停了幾秒,隨後,蕭明猛地收緊手臂,擁住身下的女子,激烈地索吻。
蕭明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吻着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是這樣的感覺。
又激動又甜蜜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
還是被髮簪扯住了頭髮而微囧的臉紅,蕭明忍不住笑了,卻不放手,天塌下來,他此時也不會放開三十三盟宗主的手,他認定的惟一的妻。
三十三盟宗主的手,可以放出最詭異的暗器,而他妻子的手,蕭明縱使窮盡這一生,也不會放開。
小眸嘆了口氣:“你可以咬下來。”
“是定情之物嗎?我收下了,娘子。”蕭明笑了,看着烏黑的髮絲上那溫潤的玉簪,笑的調皮。
小眸卻被那一份調皮動了心湖,與蕭明緩緩垂下的頭一起,慢慢垂下了眼眸。
她說過對不起了,只是,這樣的蕭明,讓她心痛。
無法抑制的痛,猛然間想起,遠方坐在輪椅上,那個笑吟吟的對她說:“早些回來。”的人。
蕭明之前用的力氣很巧妙,只是爲了壓住她,並不會讓人喘不來氣,而現在把他迷昏了,那力氣是真的壓的她喘不來氣。
剛剛積蓄下來的力氣,差點崩潰。喫力的抬起手,不知從哪變出根銀針來,刺在自己的左顫穴上,這才能稍微提起力氣。
輕輕地將身上的人移到身旁,爲他蓋上被子,看着他如畫一般的眉目,其實,蕭明是一個讓人心動的人,只是,她先遇上了天邪。
“今生負你至此,只願你今生無恙。”她的指落在他的眉宇之間,撫平了那裏微微隆起的褶皺。
積蓄的力氣並不長久,她必須要走了。
最後一眼看蕭明,小眸不再回頭。
外面的雨大風大,小眸有一瞬想,其實被佔便宜的是自己吧,而對不起的——卻是他。
蕭明睜開眼,他知道,自己又做夢了,夢裏不知身是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