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古中醫唯一傳人,銀針走穴,百病全消。
女兒重病瀕死時,我哭着懇求他回來救命。
但等了半天才接通的電話那頭,顧雲周聲音冰冷:
“別人也需要我,我不能只顧自己孩子。”
“人各有命,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當晚,女兒心跳停止那一刻,他的小師妹安恬恬在朋友圈曬自己的寵物狗。
【原來只是喫多積食,害師哥守了你一整天呢,真是個小麻煩精~】
我當即給顧雲周打電話,平靜開口:“我們離婚吧。”
他卻語氣厭煩:
“阮夏,我很累,別跟我鬧。”
原來我的痛苦,在他眼裏都只不過是無理取鬧。
我毫不猶豫掛斷電話,打給那個人:“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我要顧雲周付出代價。”
2
他立刻忘記查手機的事情,忙着照顧安恬恬。
廚房此時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餐盤碎渣。
一家三口的親子碗安靜躺在垃圾桶裏,無人問津。
我一直很喜歡這些溫馨的小玩意兒,
從前,顧雲周淋着大雨親自跑了好幾家,纔買到我心心念唸的款式。
心臟猛地像被捅了個窟窿,空得厲害。
但顧雲周現在眼裏只有安恬恬,心疼地替她包紮指腹細微的切傷,語氣重了點:
“這些粗活交給傭人就好,你爲甚麼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
安恬恬委屈癟嘴:“我只是心疼你天天爲我下廚,想爲你分憂嘛,你還兇我!”
聞言,顧雲周脣角輕勾,溫聲哄她。
她低頭悶悶不樂:“我這麼沒用,不知道以後誰願意要我。”
“別胡說,我要你。”
顧雲周頓了頓,又連忙找補,“師父把你託付給我,我和你嫂子就養你一輩子。”
他隔着安恬恬抬頭,不自覺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