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三天男友就有了新歡,我離開後開啓新戀情,他卻跪求原諒。
我沒接過睡衣。
而是利索抬手,給了凌慕年一巴掌。
果然,沒有甚麼是一巴掌解決不了的。
“啪”的一聲,讓空氣都靜默了一瞬。
女孩捂着嘴,失聲尖叫。
凌慕年保持着被打的姿勢,忽而笑出聲。
他看着我,“看來是我高估你了,我還以爲你會懂事點呢。”
懂事?
甚麼是懂事?
我推了他一把,呵斥:
“你這個無縫銜接的渣渣,有甚麼臉說這樣的話?”
我原本也想着好聚好散,哪怕再不甘也要體面分手。
可剛纔看到被撕得凌亂不堪的睡衣,我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我被無縫銜接,大概率我們還沒分手時他們就曖昧不清了。
做錯事的人不是我,我憑甚麼給他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