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廷驍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白月光,卻終究錯付了彼此半生。
飛機失事後,爲了照顧孩子,老公找了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替身。
我回來的時候,替身成了正主,而我這個舊人倒像個煞風景的鬼。
他恨我固執荒唐,用盡手段將他囚在原地,毀了他與替身應有的圓滿。
我恨他薄情寡義,明明許諾過永不相負,卻把滿腔溫柔都給了一個贗品。
重逢十年,我們同牀異夢,連兒子都不願認我。
直到我被查出癌症晚期,所有親朋都暗示他早做打算時,
陸廷驍卻冒着暴雨叩完三千長階,磕頭磕得滿額是血,求遍滿天神佛要我活。
彌留之際,他終於撕下冷靜自持的僞裝,顫抖着將臉埋在我枯瘦的掌心,聲音嘶啞:
“清辭,這輩子我守着所有責任和懺悔,但我這顆心......實在分不出來了。”
“若有來生......求你當年就死在那場事故里,好讓我徹底死心,堂堂正正去愛別人。
淚水瞬間模糊視線。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被救助回家的那一天。
這次,我看着讓我滾出他家的兒子,點了點頭。
陸廷驍,這輩子我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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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麼說,陸廷驍好像纔想起我還在家。
“清辭,你剛回來,要不先回房休息一下。”
回房?我冷冷地指着主臥:“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他沉默了一瞬,有些尷尬地開口:“清辭,你等等,我馬上讓管家給你收拾間客臥。”
我苦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在自己家,只能住客臥?”
溫靜言這時候突然插話:“廷驍,還是我去客臥吧。”
她剛要起身,陸逸舟便最先開口:“媽媽,你就該住在主臥啊!”
我剛想應聲,卻發現他喊的不是我。
溫靜言紅着臉:“逸舟是這麼認爲的嗎?”
“當然了,我不會讓媽媽被別人欺負的!”
短短几句對話,我的臉卻越來越白。
陸廷驍像是意識到甚麼,低聲呵斥:“別亂說,沒看到清辭還在嗎?”
說是呵斥,語氣裏卻帶着維護。
看我眼眶發紅,陸廷驍抱住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