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田一五年前貪污公司資金。”
“之後又大量挪用公款,滿足私慾。”
“爲了填補漏洞,威脅祕書,拿到公司機密,賣給他人,謀取暴利,導致我父親心臟病突發身亡。”
宋子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向法官陳述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死死的握緊了拳頭,脖子上還隱隱出現了青筋。
“你放屁,我五年前在國外度假,和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關係。”
聽到宋子衿的話,田一惱羞成怒,拿食指憤憤的指着她,企圖推卸責任。
兩個人劍拔弩張,緊張的氣氛在法庭之間蔓延開來。
宋子衿冷笑一聲,完全沒把田一的無理取鬧放在眼裏,甚至覺得他這副樣子還有點好笑。
“既然原告律師這麼說,那就請拿出證據。”
田一的律師不相信一個剛回國的人能拿出甚麼證據。
宋子衿輕蔑的看了二人一眼,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冷靜的拿出證據交給了法官。
證據是一段監控錄像,錄像表明五年前田一仍在各大商場消費,根本沒有出國。
看到這段錄像,田一的臉色變得煞白,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惱怒的說道,“你這個賤人,居然拿假錄像哄騙法官”
“請被告冷靜。”法官重重的敲了一下大錘。
剛纔躁動的人羣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小聲的交頭接耳。
……
一夜過去,宋子衿醒來,扭頭看到身邊的秦時,皺了一下眉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去到公司後,直接去了陳易的辦公室,門也沒敲,二話不說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面前的杯子,咕咚咕咚把杯子裏的水喝光了。
她和陳易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對方甚麼樣子比誰都清楚,所以在他面前她完全不顧及甚麼形象,更別提甚麼禮數了。
陳易看到宋子衿來後,輕笑了一下,笑容如沐春風,溫文爾雅的氣質讓人難以移開眼睛。
連忙起身坐到了宋子衿旁邊,關心的詢問着。
“昨天飯喫的怎麼樣?秦時人還是挺不錯吧,這次可多虧了他幫你。”
一聽到陳易說這話,宋子衿心裏漏了一拍,秦時人還可以,但她又該怎麼解釋昨晚二人同在一間房的事情,決定隱瞞過去。
況且她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打算有時間找秦時問清楚,現在還是不要跟陳易亂解釋的好。
輕輕吸了一口氣,向沙發背後一靠,整個人呈現一種放鬆狀態。
“挺好的,而且我發現我們兩個人有很多共同點。”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昨天打官司的情況,氣氛很是融洽。
陳易點了點頭,摸了摸宋子衿的頭,感受她髮絲柔軟,內心有點感慨。
五年前送她走的時候,還抱着他哭哭啼啼,現在居然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場,堅強獨立。
“別摸我的頭,我都多大了,快說,你給我安排了甚麼工作。”
宋子衿把陳易的手拍開,假裝惱怒,面上卻帶着笑意。
……
等到宋子衿意識到下班的時候,抬頭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漆黑的夜空中只能看到零星的幾顆星星。
整個大樓都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宋子衿辦公室的燈光還亮着。
宋子衿收拾好東西就下了樓,準備給秦時打電話。
走到大廳發現,外面停着一輛車,一個人倚靠在車上,周圍一切的風景好像都在給他做陪襯。
她能感受到那人灼熱的目光,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她。
定了一會兒,直直的朝那人走去。
“怎麼這麼晚了你還在這兒?”站定後,語氣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下午威脅了她,但是他這樣等她,等到這麼晚,看樣子等了好久,也沒有打電話催她,心好像一下子被甚麼擊中了。
她好久都沒有感受過被人等的滋味了,在國外的日子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也沒甚麼朋友。
一陣微風拂過,吹亂了宋子衿的髮絲,也吹起了她的衣裙,讓她多了一絲風情。
宋子衿隨意的把髮絲弄到了耳後,等着秦時的回答。
“知道你工作忙,怕打電話打擾到你,只好在樓下等。”
秦時適時的解釋了一番,打開車門就打算讓宋子衿上車。
宋子衿連忙擺擺手,“我不上車了,就在附近的咖啡廳就行,咱倆去那裏談就好。”
她不想上車是因爲不想和他有甚麼牽扯,萬一被有心人拍到,她簡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