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有夢遊症,每天睡前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哪裏醒來。
這天深夜我被一股濃重的味道燻醒了,
睜開眼,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直勾勾盯着我,鼻尖是濃重的血腥味。
我嚇得尖叫,丈夫捂住我的嘴。
含淚看我,
“老婆,是你犯夢遊症S了人!”
不可能,因爲我的夢遊症是裝的。
——
“老婆,你快跑,跑得越遠越好,這些事我來處理!”
鄒凱滿身是血,正倉惶的爲我收拾行李箱。
他不捨的看着我,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我搖搖頭,痛哭流涕的抱着他。
從這個角度看去,浴室裏那具死屍還睜着眼,彷彿充滿恨意的盯着我。
……
2
我鎮定自若的說完這些話,司機也走神追尾了。
他哆嗦着下了車,趕忙給被他追尾的司機遞煙,然後默默按了一下車鑰匙,把我鎖在車裏面。
我想走走不了,被困在車裏將近兩個多小時,看着交警、警察、救護車全部都來了一遍,我這才被放出來。
我剛要罵人,想指責出租車司機耽誤了我的航班,控制我的人身自由,警方卻向我亮出證件,要求我跟他們走一趟。
“你好,是莊曉夢女士是嗎?我們這邊懷疑您精神不太正常,請跟我們走一躺,接受毛髮和酒精檢測,請您務必配合!”
“瘋了嗎?”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那個司機追尾耽誤了我的航班,還把我鎖在車裏兩個多小時,你們不抓他抓我幹甚麼?”
警方狐疑看了我一眼,給我看了一份電子報警記錄。
“兩個多小時前,就在這條路上,就在這輛出租車上,是您報了警吧?”
“對,是我報了警,你們不出警去追查這件事,反倒來抓我幹甚麼?”
聽到這裏,警方的眼神變成了懷疑和警惕。
他們再次確認了出警記錄,一五一十告訴我。
“經過我們出警覈實,確定您報了假警,故意浪費公共資源,製造恐慌並且惡意造謠,我們有理由懷疑您的精神不太正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毛髮和酒精檢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