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批了我三天假期,讓我去拿死亡證明。
可我早已被假千金做成了手工皁。
五年後,她拿着我的屍油皁參加慈善直播,哭着說想我。
我從地府還陽,飄到她身後。
“妹妹,用我的油做的皁,好用嗎?”
.......
死後第五年,我考編上岸,成了地府檔案科的基層員工。
入職那天,鬼差大哥對着我的資料敲了半天鍵盤,最後煩躁地砸了一下桌子。
“怪了!姜念是吧?你陽間戶口沒註銷!系統錄不進去!”
我湊過去,屏幕上,我的名字後面,一個鮮紅的“在世”標識灼燒着我的眼。
判官查了半天,一拍驚堂木,聲震大殿:“豈有此理!陽間親屬從未報案,亦未給你開具死亡證明!”
原因很簡單。
他們都以爲,我五年前捲走了公司三千萬,跟着野男人私奔了。
他們巴不得我曝屍荒野,怎會報警尋我。
領導特批我三天帶薪假,命令我:“速回陽間,找到屍身,拿到死亡證明,火速銷戶!否則鐵飯碗不保!”
……
我不太能理解她此刻的恐懼。
畢竟五年前,她把我騙到廢棄工廠,用鐵錘一下下敲碎我膝蓋骨的時候,笑得那樣甜美。
“姐姐,你放心,就算你變成鬼,我也能再S你一次。”
我的時間很緊,任務很重。
我彎下腰,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一如當年她騙我喝下那杯加料牛奶時的笑容。
“妹妹,別怕。”
“我回來辦個死亡證明,好去地府入職。告訴我,我的屍體埋在哪兒了?我自己去挖,不麻煩你。”
桌子底下,姜微的牙齒咯咯作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已經不和她計較了,就想知道自己死哪裏了,怎麼還這麼難呢。
這裏一點都不好,我真的好想早點回地府啊。
五年未見的媽媽終於從震驚中回神。
她先飛快地掃了一眼臺下賓客的表情,然後才提着裙襬衝上臺。
她的手試圖來推我,卻根本無法靠近我。
自己卻因爲發力過猛,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
全場,一片死寂的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