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營着一家蛋糕店,只因男朋友很喜歡喫蛋糕。
訂婚那天,就因爲我把伴手禮中的紙杯蛋糕換了個味道,
他當場翻臉,留下一句“婚不結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來被我換掉的那個口味,是他白月光最愛喫的。
我把蛋糕全部買完以後,離開了這個城市。
後來他找到我,紅着眼,求我再爲他做一個蛋糕。
我當着他的面,把剛做好的一個蛋糕送給了隔壁咖啡館的年輕老闆。
2
“你到底在胡說甚麼?”林敘白盯着我,眼神裏全是失望,可我還是從他眼裏捕捉到一瞬慌神。
“這話我都解釋多少遍了?你怎麼還是抓着這些不放。”
“你一個人靜靜吧。”
門“啪”地一聲關上,他又一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動屋裏散了一地的東西,轉身出了門,直奔蛋糕店。
其實我心裏早就有數。
訂婚前那會兒,林母坐在我店裏,手裏拿着一個蛋糕,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一直搞不懂,我兒子爲甚麼要娶你。可吃了你做的蛋糕,我總算明白了。”
當時我不信她的話。林敘白告訴過我,徐青青只是他爸老戰友的女兒,小時候寄住他們家,後來她姑把她接走,去了國外,之後就沒了聯繫。
兩個月前,她帶着孩子回來,跟林敘白說丈夫死了,現在就靠母子倆互相撐着過日子。
打那以後,林敘白總往她們那兒跑。每次回來都跟我念叨:我只是當她是妹妹。
可林母不這麼看。
她說,林敘白心裏真正惦記的,從來都是那個愛嚼甜食、從小給他塞紙杯蛋糕的徐青青。
我這店是繼承來的,做出的紙杯蛋糕味道,跟我爸做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