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邊低頭撿被扔在地上的紙杯蛋糕,一邊問自己。
“到底怎麼了?”
十分鐘前,林敘白還在訂婚宴上衝我吼,把整包伴手禮摔在我腳邊。
就因爲我“擅作主張”,換了紙杯蛋糕的味道。
“婚取消了。”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我抬起頭,看見林母站在我面前,。
“早跟你說了,你們不合適。”
她的這句話引來了周圍人們的議論。
“也是,林家怎麼可能娶個賣蛋糕的姑娘。”
我直視林母的眼睛,
“求婚是你兒子跪着求的,是他纏着我說非我不娶。”
話音剛落,全場炸鍋。林母氣得大罵。
我一步一步走回家,推開門,客廳亂得不像話。林敘白正在翻櫃子,聽到動靜猛地回頭,劈頭就問:
“你以前做的那些紙杯蛋糕,都哪兒去了?”
……
2
“你到底在胡說甚麼?”林敘白盯着我,眼神裏全是失望,可我還是從他眼裏捕捉到一瞬慌神。
“這話我都解釋多少遍了?你怎麼還是抓着這些不放。”
“你一個人靜靜吧。”
門“啪”地一聲關上,他又一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動屋裏散了一地的東西,轉身出了門,直奔蛋糕店。
其實我心裏早就有數。
訂婚前那會兒,林母坐在我店裏,手裏拿着一個蛋糕,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一直搞不懂,我兒子爲甚麼要娶你。可吃了你做的蛋糕,我總算明白了。”
當時我不信她的話。林敘白告訴過我,徐青青只是他爸老戰友的女兒,小時候寄住他們家,後來她姑把她接走,去了國外,之後就沒了聯繫。
兩個月前,她帶着孩子回來,跟林敘白說丈夫死了,現在就靠母子倆互相撐着過日子。
打那以後,林敘白總往她們那兒跑。每次回來都跟我念叨:我只是當她是妹妹。
可林母不這麼看。
她說,林敘白心裏真正惦記的,從來都是那個愛嚼甜食、從小給他塞紙杯蛋糕的徐青青。
我這店是繼承來的,做出的紙杯蛋糕味道,跟我爸做的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