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遲結婚三年,他不僅對我十分冷淡,
還眼睜睜看着白月光把我推進泳池。
他沒有救我,反而陪着白月光去做產檢。
我被救上來後昏迷了好幾天,
再次睜開眼時,他以爲我失憶了,騙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我痛快簽字,徹底離開他的世界。
可他卻衝到我的婚禮現場,撕心裂肺地喊,
“沈知知!你不是說過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麼?”
1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聲音像隔着一層厚玻璃,嗡嗡作響。
“沈知知!作業還沒抄完,你就在這兒裝睡?再不起,我可真去告狀了啊!”
語氣兇巴巴的,我忍不住皺眉。
我慢慢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突然一隻手緊緊握着我,有點涼。
“醫生!愣着幹嘛!病人醒了知道不?還不趕緊過來看看!”
“醒了就好......總算醒了......”
意識一點點回籠,那些記憶和眼前畫面撞到了一塊兒。
我看見慕遲站在泳池邊上,冷冷地看着我往下沉。
“沈知知,鬧夠沒有?楠楠不是故意的。”
“你生不了孩子,難道要我這輩子都沒有孩子嗎?”
“孩子得有個名分,抽個空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他懷裏摟着個小姑娘,小姑娘小腹隆起,腦袋靠在他胸前。
……
2
慕遲和我家是世交。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
到現在整整二十五年。
可偏偏,在我們領證第三年——
一切都變了。
他的白月光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是在我們婚禮那天。
那時候慕遲剛畢業,剛接管家裏分公司的事兒。
剛站穩腳跟,第一件事就是兌現小時候的承諾:
“我,慕遲,以後非沈知知不娶。”
十七歲那年,我套着藍白校服,趴在他肩膀問:“要是反悔呢?”
他說:“那就變狗,小狗才說話不算數。”
婚禮後臺,他摟着我耳朵邊哈氣,嗓音低得發癢:
“知知,把你娶進門這件事,我想了好久了。”
就在這時,周楠楠抱着一疊文件,愣在側邊的暗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