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有任何前奏,痛,撕心裂肺,想死的疼!
她蜷曲身體後撤,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阿爵……”
她話沒說完,霍南爵摁住她的腦袋,深深壓進柔軟的沙發。
這是不想聽她多說一個字。結婚兩年後的第一次,恥辱的背面姿勢。
黎俏死死攥着掌心,身疼比不上心疼的萬分之一。
突然,他一個翻轉,將她拽爲正面。
他大掌猶如滾燙的烙鐵,生生刺痛了她。
突兀的問句從他削薄的脣中吐出。
“黎俏,滿足了麼。”
她絕望出聲,難以自持。
“我要的不是這個,不是啊……”
身體在抖,小鹿般的眸子在顫,疼痛幾乎讓她昏厥。
強撐着一口氣,祈求道:“我們去樓上好嗎?求求你了……”
……
這個猜想令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臉色白得像紙。
這時,咚咚,敲門聲。
女傭推門而入,直接將一碗褐色的湯藥擺在桌上。
“黎小姐,這是先生吩咐給你喝的避孕藥。”
轟得一下,又一顆悶雷砸了過來。
“避孕藥?”黎俏瞪大眸子。
“是啊,你不會覺得你有資格懷上先生的孩子吧?”
女傭極致諷刺的語氣,黎俏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她爲了討好霍南爵,嫁入楓苑後,她收起一身鋒芒,謙遜溫婉。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霍家不受寵,倒也滋長這些小嘍囉的囂張氣焰。
此刻,她沒心思理會女傭的惡劣態度。
“我知道了,一會喝。”
她手裏還捏着那件白襯衫,想自己靜一靜。
女傭快速開口道:“先生說了要讓我親眼看你喝下去。”
黎俏身體一崩,死死攥着拳。
……
明皓望着面前的女人,那雙小鹿般的眸子泛着水霧,十足惹人憐惜。
鬼使神差般,他有些動容。
“太扯蛋了,你有甚麼證據?”
黎俏深吸一口氣,道出一個祕密。
“四歲那年我們一起去廁所,我看到你屁股有一個蝴蝶形狀的……”
黎俏話沒說完,明皓反應極大,瞬間捂住她的嘴。
“你!”他詫異瞪大了雙眸。
胎記……除了父母和紀清,再無他人知道!
“耗子,這個外號還是我給你取的!”黎俏語氣重了幾分。
明皓漸漸回神,驚訝道:“蛋,蛋……”
“對,我是蛋清兒!”
明皓手掌都在顫抖,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
黎俏紅着眼眶,實在繃不住情緒,直接抱住了他。
“耗子,我很想你!”
明皓身體僵硬,語氣瞬間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