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男人壓下來的時候,林淺是有感覺的,只是無奈四肢乏力不能反抗。
一陣撕心裂肺的脹痛讓她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守了20年的清白就這麼被一個噁心的糟老頭給奪走了。
大伯竟然爲了錢把她賣給一個五十好幾的糟老頭。
那是她的親大伯啊。
她不該對他們沒有防備之心的。
她恨。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淺漸漸有了意識,睜開眼,外面的天已經微亮,動一動手指,她能動了。
林淺撐着破碎的身子坐起來,利落的短髮此刻凌亂得有些狼狽,碎髮遮眼,她本能地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微微仰首,柔和的下顎線條包裹着清潤微翹的下巴,白瓷玉般的精緻五官恍若天成。
短髮及耳,帥氣的肩頸線條一覽無遺,在微弱的光線下,好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年,哦不,是少女。
林淺用薄被緊裹着自己的胸口,薄被下面是她光潔無暇的身子。
昏暗的房間,她一雙葡萄眼靈動而又明亮,左右偵查着這裏,這裏充斥着一股複雜的味道,酒精味、香水味、煙味,還有男人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整個人痠麻脹痛就跟散了架一樣,特別是兩腿之間,一動就扯着肉一樣,火辣辣地疼。
身旁的男子還在熟睡,他是趴着睡的,腦袋背對着她,微弱的光線讓她只是看到了模糊的背部輪廓。
他沉穩均勻的呼吸聲,不大,要仔細聽才能聽到。
不要臉的糟老頭,待我淺小爺養精蓄銳,一定叫你後悔莫及。
……
B大,金融系1班的學生們正在上高數課,林淺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黑板,視線跟着老師,手拿着筆時不時地劃幾下,裝作聽得懂的樣子。
“都算出來了嗎?”高老師往下掃了一眼,“林淺,答案是多少?”
林淺兩耳不聞,依舊發着呆。
下面已經有同學發出暗笑,高老師加大音量又喊了一下,“林淺,林淺!”
“有!”林淺慌忙站起來。
“答案是多少?”
林淺低下頭,看着筆記本上滿滿一頁的“傻X”二字,她的眼梢餘光只好往旁邊瞄,該死的楚墨楓,不給看。
高老師一抬鼻樑上的眼鏡,正色道:“眼睛不要亂瞄,看自己的答案。”
林淺抬起頭,響亮地說:“高老師,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剛纔講得那麼仔細,你沒聽?”
“聽不懂。”
“聽不懂?有這麼難嗎?都是最基本的知識點,我都講了好幾遍了。”
林淺直接跟高老師大眼瞪小眼,說:“我都懂了你就下崗了。”
班裏同學鬨堂大笑。
高老師面子掛不住,拍響了桌子,“林淺,就你這學習態度還想考及格?離期末考試沒有幾天了,你還在做夢嗎?”
……
南音是播音系的高材生,跟楚墨楓一樣也是三好學生,學習好、形象好、家世好,雖然校花的稱號是自封的,但也無人敢有異議。
巧的是,楚墨楓、林淺、南音三人以前還是高中同學,楚墨楓和林淺還是同桌。
南音喜歡楚墨楓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如今看着林淺附在楚墨楓的背上瘋鬧,她是又氣又嫉妒,何況,她一向都看不起這個林淺。
有關南音和林淺的淵源,當初還鬧過笑話。
剛上高中的時候,南音對林淺痞痞的樣子一見鍾情,情書送了,告白也告了,結果林淺就說了五個字——我不搞蕾絲。
當時南音噁心得連連作嘔,恨不得把林淺痛打一頓,爲了撇清自己的蕾絲嫌疑,她處處與林淺作對。
後來,南音又喜歡上了楚墨楓,她對楚墨楓那股高冷的酷勁迷戀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誰知,林淺居然是楚墨楓的同桌,害得她每次去找楚墨楓都要碰到林淺,每次都要犯尷尬癌。
高中同校完,還要大學同校,真可謂不是冤家不碰頭。
“林淺,你快下來!”南音氣急敗壞地說,“別用你那髒手玷污了楚墨楓。”
本來林淺是想下來了,但一聽這話,她真就不下來了,她雙手抱緊了楚墨楓的脖子,故意貼着他的臉問他,“楚墨楓,她是你女朋友?”
這一問,南音的心“砰砰”一陣亂跳,她已經等楚墨楓的回應等了一個星期了。
楚墨楓淡定得好像與自己無關一樣,“不是啊。”
南音鈍痛,等了這麼久,竟然還是這個答案,好受傷。
此時,夕陽斜斜地照過來,正好照在林淺的臉上,她趴在楚墨楓的背上,撒嬌地垂着頭,細碎的頭髮蓋在眼前,葡萄黑瞳裏燦燦閃着光,整張小臉精巧而又可愛,還自帶柔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