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着俞懷司的第十年,沈心竹練就了一身牀上功夫。
車裏,牀上,辦公室,無論任何地方,只要俞懷司想,她都要被迫擺出最接納的姿勢,承受男人猛烈的發泄,直至被精疲力盡。
又一次瘋狂索取後,俞懷司饜足的靠在牀頭,對她說:“你這麼厲害,去勾引我哥吧,你把他拿下,小冉就會死心了。”
沈心竹愣住,愕然的看向他。
昏暗的房間裏,俞懷司聲音還有些嘶啞,但表情明顯認真。
“小冉回國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
“十年前她出國的時候我沒攔住,現在她回來了,我不會再放手。”
俞懷司語氣裏,是沈心竹從未聽過的認真。
她跟了俞懷司十年,從沒見過他露出這麼執着的表情。
心像是被甚麼攥住,沈心竹有些呼吸困難。
她一直知道,俞懷司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只是這個白月光喜歡的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傳聞中的俞家大少性子冷清,不近女色,無論喬冉如何撩撥,他都不爲所動。
所以喬冉纔會一氣之下出國。
……
2
“太好了,小沈你終於想通了。我這有個特別適合你的人選,小夥子人長得俊,還特別有才華,你們要不要見見?”
沈心竹低下頭,“不用了,您介紹的人不會錯,直接結婚吧。”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後道:“也行,婚禮你想辦甚麼樣的?中式還是西式?甚麼日子啊?”
沈心竹想了想,“下個月初六吧。”
十年前的初六,是她遇見俞懷司的日子。
十年後,是她徹底離開俞懷司的日子。
從這一天開始的孽緣,就從這一天結束。
電話掛斷,沈心竹望着窗外寂靜的夜色,無聲的失眠了。
到了後半夜,俞懷司的信息傳過來:“琥珀酒吧306包廂,過來。”
消息簡短,沒有由頭,沈心竹以爲是甚麼工作上的事,下樓開車趕去酒吧。
剛推開包廂門,就看見一羣俞懷司的朋友,和被衆人圍在中間的俞懷司和喬冉。
喬冉手裏拿着俞懷司的手機,看見她時露出一個意外的挑眉,“還真來了。”
“小司,你這祕書也太聽話了,我不過用你手機隨便發了條消息,立馬就趕過來,現在可是凌晨三點。”
看着喬冉奚落的眼神,沈心竹知道自己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