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小長假,老婆說要一個人出去旅遊散散心。
我擔心她出門在外不安全,加班忙完工作後,偷偷買了機票飛去了她住的酒店。
就在我抱着花和禮物踏進酒店時,大堂裏突然響起一陣起鬨聲。
“答應他,答應他…”
我循聲望去,只見老婆抱着花站在人羣中,溫柔地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男生,語氣嬌羞:“我願意。”
下一秒,兩人相擁而吻。
我的心在祝福聲中漸漸沉入谷底。
......
那個男生看起來二十剛出頭的樣子,年輕又帥氣,渾身都散發着青春的洋溢。
我看了眼倒映在窗戶玻璃裏,自己年近四十已逐漸滄桑的臉,心裏悶得有些喘不上氣。
再回頭看她們時,兩人還在旁若無人的擁吻着。
我沒有鬧,無比冷靜地把手裏的花和禮物塞進了垃圾桶後,轉身出了酒店,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直到身後的歡呼聲越來越遠,攥進肉裏的指甲才慢慢鬆開。
可心頭的痛意卻越來越明顯,順着血液蔓延至每一個細胞,腦子裏反覆播放着記憶裏的十年。
我和老婆秦妤嵐已經結婚十年了。
……
我抬眸看去,精緻的包裝裏,是一條愛馬仕的領帶。
她鮮少給我送過禮物,各種各樣的節日,從來都是我絞盡腦汁的爲她準備禮物。
可惜了,她看似無比在意的紀念日,卻連日子都記錯了。
這次的結婚十週年,與我而言意義非凡。
禮物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開始偷偷準備好了。
只不過,現在已經躺在垃圾桶裏了。
“我忘了。”
“忘了?”她語氣頓時拔高了幾分,壓下去的憤怒再次燃燒起來。
“你天天就知道上班上班,不陪我旅遊也就算了,竟然連結婚十週年紀念日你都給忘了!”
我靜靜地看着她發了一大通的火,仍一言不發。
明明是她犯了錯,卻硬是找出由頭來指責我,出軌人的慣用手法,我懂。
見我不說話,她像是一拳頭砸在棉花上。
最後忍無可忍,抱着被子去了另一個房間。
每次和我生氣,她都堵着氣和我分房睡,逼着我去哄她,和她道歉纔會罷休。
但這次,我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