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模特圈裏的新人都知道,要想得到一筆鉅款,就努力搭上沈少爺的橋。
不出一天,沈夫人就會砸錢過來擺平所有花邊新聞。
可中秋這日,沈少爺高調地從宴席上退場,當着岳父岳母的面,帶着情人坐上跑車。
車震的直播掛了一整夜,卻再也沒有沈夫人砸錢的動靜。
“怎麼?不演賢惠了?我還以爲你這種人爲了一個沈夫人名頭甚麼都能忍得了呢。”
“當年你機關算盡嫁進我家,我可是提醒過你,我來者不拒。”
男人點燃一支事後煙,笑得涼薄。
我的目光從他嘴角的脣印挪開,拿出整理好的離婚協議遞了過去,道:
“沈景淮,你說的對,我不忍了。”
我曾經跟他小叔打了個賭。
如果三年之內,沈景淮還沒恢復記憶,那我就放手。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我也該履行另一個人的約定。
離婚,然後嫁給他。
......
……
2
沈景淮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
其實以往他也不愛往我面前湊,可從未有現在這樣連點風聲都沒透露出。
要知道,自詡風流的沈少爺向來走哪都是呼風喚雨。
如今倒像是躲着我似的。
可有一個人卻不請自來。
“沈夫人,聽說你要離婚?”
來人自稱周若曦,是那天被沈景淮踹下車的新人模特。
她一點都沒遮掩,反倒揚了揚手上的手錶,笑道:“被踹一腳,換一個二十萬的表,很划算。”
“既然你清楚我要離婚,就該知道我不會再花錢買你手中的照片或是語音。”
我抿了一口咖啡,很苦。
我微微皺了一瞬眉,強行嚥下。
“那是當然!”女孩揚起明媚的臉,毫不掩飾向上爬的野心,“我只是想,有人讓位也得有人上位纔是。”
她眼裏閃爍的光清晰地發出一個信號——她要接替我,成爲新的沈夫人。
而她如此直白的理由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