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白月光+後悔+拉扯】
想複合?憑甚麼?
和宋楚城在一起那幾年。
我們做盡夫妻該做的事,但他從沒提過一句“愛”字。
後來我才知道。
他有個貫穿了整個青春的白月光。
而她,回來了。
我懷孕三個月,他陪了白月光三個月。
於是我提離婚,放他自由,自己一個人去了醫院流產。
“沒有家屬簽字?”
“我自己籤。”
手術很疼,可我卻聽到他在手術室外痛哭:“老婆,別不要我們的孩子...
許意和宋楚城認識那年,她還在讀書,有一日家裏忽而和她說,給她找了個未婚夫。
許意年少時玩心重,年紀小一點的時候夢想是去南極拯救企鵝,聽聞這種話馬上跳起來:“甚麼年代了還搞盲婚啞嫁這一套!我管他是圓是扁,我要離家出走!”
許父爲這個不着調的女兒操碎了心:“楚城脾氣很好,和你很合適。”
許意正要炸毛,許父又悠悠道:“而且他很不容易,母親早逝,宋家水那麼深,你也能幫幫他。”
其實許老爸是看中了宋楚城年紀輕輕爲人沉穩,也看中他羽翼未豐好拿捏,不至於欺負了自己女兒,只是爲了說服許意,換了一套助人爲樂的說辭。
許意慣來心軟和熱血,瞬間腦補了一個可憐少爺的故事,最後說:“哼,好吧,那我勉爲其難見見吧。”
那是他們故事的開始。
宋楚城生得一副好皮相,讓許大小姐很滿意。
許小姐沒談過戀愛,抬抬下巴傲傲嬌嬌同宋楚城說:“你可得想好了,我很難伺候的。”
宋楚城卻笑了笑,抬手碰了碰她的頭頂,像捋一隻緬因貓一樣:“也還好,這樣就很好。”
於是就這樣開始談戀愛。
許意說是難伺候,不過也就是年紀小宋楚城幾歲,被家裏慣着,常常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宋楚城對她有求必應,她嚎一句要去攀爬雪山,宋楚城便推了工作陪她去。
兩人氣喘吁吁牽着手登上山頂,大風大雪中許意將宋楚城撲倒,她眼睛很亮,鼻尖都被凍紅,神差鬼使吻上宋楚城。
宋楚城愣了愣,轉而捧着她被風颳得冰涼的臉,又拿自己脣舌去描摹許意脣間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