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一次。”
“五百萬兩次。”
“五百萬三次,成交!”
伴隨着黑市拍賣會一錘定音,白卿卿猶如貨物那般賣給一個神祕的買主。
“媽,想不到白卿卿居然值五百萬,總算有些價值,不然養條狗都比養着她強,拿到錢後能不能再給我買一隻新的限量款包包!”坐在拍賣會臺下的是白卿卿的姐姐白珠,穿着一身名牌服飾,眼神當中滿滿都是欣喜。
“當然可以,再過幾天榕城有個名流宴會,我們珠珠自然是要閃亮登場的,把那些名媛比下去,說不定趁那個機會可以多認識榕城的上流社會!”馮玉蘭拍拍女兒的手,顯然看到五百萬那個價格非常的滿意。
“有些話等回到家裏再去說,都不怕讓其他人聽到笑話。”白嚮明不耐煩的說着,然後拿出夾在白色襯衫上的黑色鋼筆,在拍賣會的確認書上利落的簽下姓名。
白珠趁着白嚮明簽名的時候看向買主的信息,來不及看清買主的姓名,只看清楚年齡,居然是七十八歲!
老不死的,半截身體都入土居然垂涎十九歲的少女!
那樣的老頭,只怕是變態吧,光是想想那個畫面,白珠都感覺到無比噁心,可是想到是白卿卿賣給那個老頭,白珠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自從白卿卿來到家裏,自己一下讓她比下去,白珠注意過很多次,男友江逸多次目光流連在白卿卿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讓她看着直冒火!
等到白卿卿讓一個七十八歲的老頭糟蹋完,白珠倒是想看看有誰能要她那樣一隻破鞋!
將來她只會更加風光,等她嫁給江逸,成爲人人羨慕的江太太,白卿卿投胎十輩子都追不上她!
一家三人拿到五百萬,心滿意足的離開黑市拍賣會。
墨軒榭內,歐式裝修的房間內,燈光忽明忽暗。
……
短暫的驚豔后,戰墨深的目光露出一絲嫌惡,說道:“憑你,配和我談條件嗎?”
據他所知,少女是外婆花五百萬買來的,用來延續下一代。
因爲戰家有個百年不能破解的詛咒。
從戰墨深的太爺爺那一輩開始,戰家最出色的繼承者均活不過三十歲。
戰家爲此花費千億,可是始終找不到解藥。
戰墨深今年二十八歲,再是兩年,等待他的將是……
男性獨有的成熟嗓音穿過白卿卿的耳朵,只是語氣有些冰冷,像是臘八月的寒風。
“爲甚麼不配?我一沒偷,二沒搶,生在一個冷血的家庭,是我的錯嗎?我只是想要救下唯一關心我的家人,有錯嗎?!”
“是,這五百萬,來的不光彩,但是隻要給我時間,十年,二十年,那筆錢,我都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白卿卿語氣激動的說道,若不是奶奶遭遇綁架,不管給她多少錢,都不可能做出出賣身體的事。
櫻色的嘴脣一開一合,白卿卿據理力爭,驀的感覺眼前有一片黑影壓下來!
那個狂傲的傢伙,想要做甚麼!
白卿卿心中一慌,直接一把摘下擋住眼睛的紅綢布!
入目是俊美到挑不出半絲錯誤的五官,狹長的眸,眼角冷窄,下頜輪廓鋒利分明,此刻戰墨深兩手撐在她的兩邊,輕斂眼眸,露出痛苦的神情。
“滾!”戰墨深是從喉嚨深處壓抑着吐出那樣一個音符,因爲很痛,渾身像是拆骨重造那樣。
那樣的痛苦,幾乎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越是接近三十歲,那種疼痛越是強烈。
……
白卿卿一臉無辜,分明是那個語氣惡劣的暴龍,一言不合撲過來咬自己。
“看你們很有錢,不至於找我碰瓷吧?”
“而且明明是他非要喝血,不知怎麼突然暈倒的。”白卿卿解釋道,到現在她的傷口都隱隱作痛呢。
裴默不理白卿卿,看着戰爺暈倒,無比焦急。
戰爺是瞞着京都那些人來到榕城散心的,若是京都那邊知道戰爺暈倒,只怕是要掀起腥風血雨。
“來人,把她關到地牢去,然後把燕醫生請來!”裴默有條不絮的安排起來。
那個女人來歷不明,若是戰爺喝她的血有個三長兩短,哪怕讓她死千百萬次,都不足惜!
“喂!哪有你們那樣不講道理的,是他先咬我的,憑甚麼把我關起來!”
“不愧是暴龍的手下,和暴龍一樣不講道理!”
在白卿卿的吐槽下,兩個保鏢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架起來,朝着地牢走去。
“砰!”伴隨鐵門的一聲巨響,白卿卿讓保鏢一推,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你們放我出去!”
“有錢怎麼啦?有錢可以爲所欲爲嗎?”
“等我出去一定要告你們!告到傾家蕩產那種!”白卿卿用力的喊,試圖讓他們改變主意。
“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