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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京圈太子爺裴妄之在外找了個小姑娘,說想過平凡人的生活。
身價千億的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舊T恤,棄滿地下室豪車不開,偏要去擠公交,只爲接那個女孩從便利店下班。
照片輾轉幾番傳進沈今夕手裏時,已經模糊不清。
卻依舊清晰可見畫面中兩人的甜蜜。
暴雨天,女孩的傘撐得歪七八扭,害裴妄之肩頭被雨水打溼大半,他卻依舊笑得溫柔。
沈今夕一陣恍惚,不敢信這是自己一貫嚴苛挑剔的丈夫。
今早她只是不慎將咖啡泡的淡了一些,便被他罰在碎瓷片上跪了一天。
可現在......
沈今夕再也忍不住,跟去了地址上的超市。
可剛到地方,一道刺眼的光便穿破地下停車場的昏暗,一輛黑車飛速向沈今夕撞來——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劃破長空,車子堪堪停在距離沈今夕一厘米的地方。
她臉色蒼白,癱倒在地,腳踝磕在尖銳的地方,瞬間溢出鮮紅的血液。
後座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裴妄之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
此刻,已褪去溫柔,只剩冰冷戲謔。
……
2
處理完這些,沈今夕渾身疲憊。
律師剛走,別墅大門再次打開。
裴妄之帶着蘇洛白回來了。
一進門,女孩就睜大眼睛,滿是新奇地四處張望:“哇!阿妄,這真的是你家嗎?好大,好漂亮啊!”
裴妄之揉了揉她頭:“以後,也是你家。”
他語氣寵溺,卻聽得沈今夕一顆心愈發冰冷。
眼眶酸澀,她極力忍住,顫着聲說:“裴妄之,我們還沒離婚,你就這麼帶外人——”
“誰說洛洛是外人。”
裴妄之轉頭看了她一眼,冷眸略帶警告。
他靠近沈今夕,給她看自己腕上的一枚新表。
“她能喫饅頭賣頭髮,攢半年工資就爲給我買一塊手錶。”
“這樣的真心,你有嗎?”
一句話,瞬間攥得沈今夕心臟生疼。
她追隨在他身後十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