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後,養在國外的私生子安澤就立馬回國跟我搶老宅。
我是原配獨子,又有遺囑傍身。
可還是沒能保住老宅。
因爲我未婚妻,在北城呼風喚雨的宋妍,執意幫要私生子對付我。
她將輪椅上的安澤護在身後,不耐煩地勸我:
“我給你的錢,夠你買下幾套這樣的宅子了。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和一個殘疾人搶甚麼!”
我難以接受地控訴道:
“搶?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後來,宋妍還是幫安澤打贏了官司。
她略帶愧疚地看着我哭紅的雙眼:
“青山,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但我想,我們沒有以後了。
2
我顫抖着手,簽下了那份協議。
宋妍終於滿意地笑了笑,將協議遞給身後的安澤。
他笑容得意,朝我揚了揚手中的協議:
“真是謝謝哥哥了。”
“回頭我把我媽接過來一起名正言順地老宅住下,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氣得不願和他多說,只是別過臉看向宋妍:
“現在,可以把笨笨放了吧。”
宋妍點頭,抬手讓保鏢鬆開笨笨。俯下身子,正打算扶我起來的時候。
身後的安澤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
“啊,救命!”
“我的輪椅好像出問題了!”
他一邊叫喊着,身下的電動輪椅一邊加速向後衝去。
電光火石間,輪椅就這麼直直地從笨笨身上壓了過去,撞到牆後停下。
“疼,我的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