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沒爹沒媽,光屁股就在佛場混。
當了十八年燒香拜佛的精神小妹。
前幾天,我親生父母的人找上門,說他們是城裏有錢人,要接我回家。
聽到這消息時,我正叼着煙,拿着菜刀S雞。
小僧彌滿頭是汗,急道,“姐,城裏人心眼多,你幹不過就回來,我們養你。”
我樂呵呵擦乾手上的血,“走,跟姐去見識見識,讓有錢人體會咱社會人,額,佛家人的格局。”
甚麼真假千金的戲碼,我早就看透了。
不服咱就慈悲爲懷磕死你!
我叼着煙,掐腰站在溫家別墅前,大門都生鏽了。
我一個助跑就翻了進去,“喂喂,我回來了,都給老子滾出來迎接。”
話音剛落,就見到神色緊張的父母,跟唯唯諾諾的假千金跑出來。
他們站成一排,彎腰說,“對不起,讓你在外面受苦了,你有啥要求,我們都滿足。”
我嘴裏叼着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僵住了……
後面肯定有更大陰謀等着我?
……
我扶起發抖的溫軟,拍掉她身上的灰。
走到躺在地上嗷嗷叫的我爸面前,一腳踩他胸口。
“第一,溫柔就是我親妹了,誰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卸他一條胳膊。”
“第二,”我抬起腳,踩在他臉上,“記住了,姐姐叫溫硬,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我拉着還在發愣的溫軟,在她敬佩的目光中,走進了別墅。
“溫硬,你早晚死我手裏,”身後傳來我爸嚎叫:“你的醜事全靠我壓着呢,你敢動我,你試試。”
“那就試試唄,我怕你啊,”我嘴角勾起冷笑,“你放心死吧,我佛堂有人,超度你八五折。”
隨後拋個媚眼給我媽看,她正氣得渾身哆嗦,忙着喫速效救心丸。
可我沒想到報復來得這麼快。
我媽剛把她丈夫送上救護車,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開了免提,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傅總,您要爲我們做主啊!”我媽立刻換上諂媚的哭腔,“剛找回來的野丫頭,二話不說就打斷了親爹的手,還說讓您滾。”
我:“?”
我沒說。
溫軟的臉瞬間慘白,抖得比剛纔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