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父親爲挽救我的婚姻,賣掉村裏的房,來城裏看我。
我剛好在外地出差。
約好去偏僻站點接人的妻子,卻把這件事交給了自己的白月光。
白月光沒去,故意把父親遺落在荒郊野外。
我打電話求妻子再去找找父親。
她卻對我語氣冰冷,“閆峯,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言澤他說他去過了,根本沒看見爸,別總拿爸作爲幌子求我複合,我還得陪言澤做檢查。”
後來,父親真的出意外死了。
我心灰意冷,打算去醫院領回父親的遺體。
妻子卻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不要跟她離婚。
……
因突發暴雨,我被滯留在深夜的機場。
一遍遍翻看着警方傳來的,父親事故現場的照片。
照片裏,父親還是穿着那身被磨得發白的白汗衫,頭顱被摔得面目全非。
……
2
我驚怒的攥緊了手機,不敢相信沈云溪竟會生出如此離譜的想法“沈云溪,你瘋了嗎?我拿爸的命來騙你複合?我在你眼裏就這麼狼心狗肺?”
“夠了,”沈云溪的語氣微沉,此時,我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了言澤的聲音,
“云溪,你別怪閆峯哥,都是我的錯,要不,我現在再去一趟找找叔叔。”
電話那頭的言澤一邊說着一邊窸窸窣窣的準備下牀,
“你幹甚麼!你不要命了,你的腦部治療正在關鍵階段,跑甚麼跑!”沈云溪語氣焦急,帶着我從沒感受過的關切,
隨即,她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清晰的傳來,帶着壓抑不住的怒意,“閆峯,我沒時間跟你繼續吵,言澤的病在關鍵階段,我這邊走不開。我知道,爸對我很好,我也一直把他當成親生父親,所以,我不允許......有人利用我和爸的感情來道德綁架我。”
說罷,電話被掛斷了,只留下嘟嘟的忙音。
我呆呆的看着手裏被掛斷的電話,
沈云溪確實跟爸的感情很好,
她的父母死於一場礦難。
七歲那年,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父親,接受託孤,在家裏經濟最困難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選擇收養她。
父親對她極好,她也會親暱的抱着父親的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從失去雙親的少女,在愛裏成長爲光芒四射的醫生。
這裏面,離不開我父親對她傾注的心血和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