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妻聽從男閨蜜的建議,非要讓我穿婚紗,她穿西裝。
我順從她的心意。
可當我穿着婚紗走進禮堂,紅毯另一頭迎接我的竟是一條穿着西裝的狗!
我愣住了。
背後傳來陳哲遠的嗤笑聲:
“哈哈,肖北辰,你跟大黃還挺配的嘛。”
我皺眉詢問:
“安冉人呢?”
陳哲遠嬉皮笑臉,打趣道:
“哎呀怪我,昨晚非要拉着冉冉喝酒告別單身,她累着起晚了,耽擱了今天吉時。”
“自古不是有公雞替代拜堂的舊俗嗎?我想着狗也一樣,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面色鐵青,立馬給安冉撥去電話:
“安冉,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安冉語氣透着不耐:
“不就是婚禮嗎?再說,阿遠不是已經讓大黃頂替上了嗎?”
呵,這就是我不惜脫離家族也要娶的女人!
我扯下可笑的頭紗,這婚不結也罷。
1
婚禮當天,未婚妻聽從男閨蜜的建議,非要讓我穿婚紗,她穿西裝。
我順從她的心意。
可當我穿着婚紗走進禮堂,紅毯另一頭迎接我的竟是一條穿着西裝的狗!
我愣住了。
背後傳來陳哲遠的嗤笑聲:
“哈哈,肖北辰,你跟大黃還挺配的嘛。”
我皺眉詢問:
“安冉人呢?”
陳哲遠嬉皮笑臉,打趣道:
“哎呀怪我,昨晚非要拉着冉冉喝酒告別單身,她累着起晚了,耽擱了今天吉時。”
“自古不是有公雞替代拜堂的舊俗嗎?我想着狗也一樣,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面色鐵青,立馬給安冉撥去電話:
“安冉,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安冉語氣透着不耐:
……
2
我一把扯下身上破爛的婚紗,扔到陳哲遠的臉上。
趁他毫無防備,我捏緊拳頭,重重一拳砸在陳哲遠得意洋洋的臉上。
一顆牙齒混合着鮮血掉落在地上。
陳哲遠死死捂住臉,嘴裏發出難聽的叫喊聲:
“啊!”
“冉冉,他打掉了我的牙!”
安冉臉色一變,緊張地安慰道:
“阿遠你堅持一下,我立馬送你去看醫生,你的牙一定能接回去!”
我怎會如他所願,搶先一步,將打落的牙碾碎。
啪!
安冉滿眼猩紅,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活像我S了她的父母。
“肖北辰,我真是看錯你了!”
“阿遠做錯了甚麼,你要這樣對他?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就要打掉他的牙!”
“雖然有時候他說話是有些沒分寸,落了你的面子,但他都是爲了我好。你就不能稍微大度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