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開書肆的手帕交成了永寧侯府的真千金。
她離開那天,指天發誓一個月後接我去都城享福。
可我枯守書肆三月,只等來她要和太子成親的消息。
我氣得關了書肆,追到都城,正趕上她和太子的婚禮。
蘇婉清你個S千刀的,飛上枝頭就敢忘了我!
我放下一副價值連城的字畫,決定從此別過。
最後看一眼,卻發現烏扇後的新娘,不是手帕交,而是永寧侯府的養女。
曾經十六年苦苦尋子的蘇家夫婦,提到婉清,滿臉嫌棄,
“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賤人,也配嫁給太子!”
“嬌嬌纔是蘇家唯一的女兒,至於那個喜歡畫污穢之物的賤商,就讓她在勾欄瓦舍畫個夠。”
我心口鈍痛,看向永寧侯府這羣死人!
甚麼賤商?!
我是大商國權勢滔天的長公主。
而我的手帕交,是從21世紀穿越而來,富國強民的神女!
......
……
“你們也配知道我是誰?”我冷冷瞥了一眼蘇嬌嬌,“你若想吉時到了,能入花轎,就趕緊叫婉清出來見我。”
蘇嬌嬌嚇得躲在侯夫人的身後,不甘道:“今日是我和東宮太子的大婚,姐姐鬧這一出,打得哪是我的臉,是東宮的臉啊。”
提到東宮。
侯爺神色慌張:“蘇婉清這個禍害,她是要連累我們蘇家被都城恥笑,被東宮厭棄!”
他看向夫人,埋怨,“都怪你,非要找閨女,現在好了。”
侯夫人氣到咬牙,“我哪知道,這個賤人自從回來,就處處跟我們作對,不學禮儀,不遵王法,如今更是讓我們顏面掃地,當初真應該讓她死在外頭!”
婉清告訴過我。
她的靈魂來自21世紀,那裏人人平等。
是她告訴我,女子不用困於閨房,也可讀書識字,保家衛國。
是她告訴我,王法不是隻保護權貴之人,更應該保護黎民百姓。
當初若不是侯夫人聲淚俱下,哭暈了過去,婉清又豈會離開我,去當甚麼勞什子侯爺千金。
我越發焦躁,用力揮鞭,摔碎了院中的石凳。
“告訴我,婉清她人在哪?!”
侯爺壯着膽,“我告訴你,莫要囂張,這可是太子殿下的婚禮!”
我冷笑,一鞭子抽在侯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