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和傅承硯的結婚紀念日。
上一世,他將我騙到私人島嶼,綁入爲討小三歡心而設的大逃S遊戲。
我懷着孕,被折磨致死,孩子被活活剖出。
這一世,我看着他遞來的“驚喜”機票,笑意盈盈。
遊戲監控室裏,他好友驚疑不定。“承硯你瘋了?嫂子還懷着孕,你搞這出?”
傅承硯攬着懷裏的林夢瑤,語氣是淬了毒的蜜糖。
“瑤瑤想看點刺激的,蘇晚最懂事了,她會理解的。”
隨即,他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座島嶼。
“我賭五千萬,賭她和肚子裏的野種,活不過今晚!”
......
我重生了。
意識從被剖開的腹部抽離,又在瞬間被巨大的驚悸拽回。
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正坐在熟悉的沙發上。
手裏,是傅承硯遞來的“驚喜”——一張私人島嶼的機票。
“晚晚,結婚紀念日快樂。”他嗓音溫柔,一如既往。
……
“承硯哥,她怎麼還敢傷人啊!快懲罰她!”
林夢瑤嬌嗲而不滿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帶着一絲電流的嘈雜。
下一秒,我脖頸上的項圈猛然收緊,劇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傅承硯啓動了電擊。
但我早已預判。
我提前用溼泥塗滿了脖頸和項圈接觸的皮膚。
劇痛依然讓我幾乎昏厥,卻沒有像上一世那樣,讓我瞬間癱瘓在地,任人宰割。
我順勢倒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完美復刻了上一世的慘狀。
監控室裏的傅承硯和林夢瑤,一定會以爲我已是強弩之末。
他們放鬆了警惕。
而我,在“昏迷”中,通過那隻搶來的對講機,清晰地竊聽到了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第二隊、第三隊,從A區和C區兩翼包抄,目標已經失去行動能力,速戰速決。”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對講機的通話鍵。
我壓着嗓子,模仿剛纔那個獵人的聲音,對其中一隊發出指令。
“緊急變更!目標在B區出現,A區的兄弟們想搶功,我們快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