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爲沈凌川的愛而存在的紙片人。
情濃時,他將我攬入懷中,呢喃:“淺淺,你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我犧牲肚裏的孩子只爲救他,但他卻認蘇瑤爲救命恩人,還否認我肚裏孩子的存在。
只是因爲蘇瑤的一句話,明知我怕火,可他依舊放火燒我。
他與蘇瑤並肩而立,吹了聲尖利的口哨,“我說過,她不會真被燒着。連痛覺都沒有。她就是個怪物哈哈哈哈。”
他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早就擁有痛覺,成爲真正的人類了。
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爲我快消失了。
我是因爲沈凌川的愛而存在的紙片人。
他深愛我時曾說:“淺淺,你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他不愛我時,也會爲了博美人一笑,放火燒我。
當我快被燃燼時,他摟着白月光打趣:“我說過,她不會真被燒死的,連痛覺都沒有,她就是個怪物哈哈哈。”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擁有痛覺,成爲真正的人類。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爲我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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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旁向朋友們炫耀着的沈凌川,我突然感覺面前的人有點陌生。
我是紙片人,是沈凌川的執念將我帶到這個世界。
很早以前我就告知沈凌川我雖然有着人類的身軀,但我和正常人類還是不一樣,我不會受傷但是我懼水火,而且我沒有痛覺、味覺,對於人類情感也不懂。
那時的沈凌川向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讓我接觸到哪怕一絲火苗。
可現在,沈凌川將他的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像往常一樣歪頭朝我撒嬌:“淺淺,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一定要親眼驗證。你也不忍心看我被他們嘲笑是嗎。”
“抱歉嫂子。要不是我吵着要看,川哥也不會這麼做。”一旁的蘇瑤解釋道。
“還好嫂子你沒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會好好教訓他的。”說着蘇瑤便揪起沈凌川的耳朵和他打鬧起來。
突然蘇瑤尖叫跳到沈凌川的身上:“川哥,螞蟻,我怕螞蟻,你快把它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