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某七星級酒店內,正在舉辦一場隆重奢華的婚禮。
新郎是海城三大家族裏,第二大家族,墨家的二少爺墨北辰。
而新娘,只是海城某上市公司老總蘇宏德的女兒,蘇如雪。
按理來說,他們門不當戶不對,蘇家的女兒能嫁入墨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的事。
婚禮禮堂足足聚了千人,正期待的看着走上紅毯,穿着一襲婚紗,往司儀臺走去的新娘。
當婚禮交響樂響起,新娘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時,臺下的賓客卻開始掩嘴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新娘怎麼還戴着面紗?”
“是啊,太奇怪了,難道蘇家的女兒這麼見不得人?”
“不可能,那個蘇如雪我見過,怎麼說也是個富家千金,長的不賴。”
正在賓客好奇之時,紅毯上剛走了兩步的新娘腳下一崴,狼狽的撲倒在地,臉上的面紗也隨她倒地滑落。
霎時,衆人譁然。
那新娘的右臉上,一道手掌大的紅褐色疤痕觸目驚心,模樣駭人。
“怪不得戴着面紗,這臉上怎麼是這樣?太嚇人了吧!”
“是啊,簡直就是個醜八怪,這好像不是蘇如雪吧?”
“你們還不知道吧?蘇家其實有兩個女兒,有個女兒十幾年前出了車禍毀了容,被送去了鄉下,我猜,這個八成就是十幾年前被送去鄉下的蘇子衿!”
……
很快,墨家的傭人壓着兩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上了司儀臺。
這兩個女人以前只聽說過墨北辰,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
即使知道墨北辰眼瞎又有絕症,形同廢人,可心裏卻十分清楚:墨家,她們得罪不起。
“墨二少爺,我們不是故意說您夫人壞話的。”
“對對對,我們不是故意的,二少爺您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了。”
這兩個女人嘴上求饒,可這語氣明顯帶着敷衍。
因爲她們認爲,一個將死的瞎子,能起甚麼風浪?
她們連道歉,都是看在墨家的份上而已。
墨北辰表情平靜,淡淡道:“我沒打算怪你們。”
這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得意竊喜的表現。
她們就知道,這墨北辰不敢拿她們怎麼樣!
誰知,墨北辰陰冷勾脣,繼續道:“你們沒罪,是你們的舌頭的罪,既然如此,這舌頭,就別要了吧。”
他語調很輕,卻帶着不容置否的命令。
他抬抬手,似在下達命令。
在這兩個女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墨家的傭人已經上前押住了她們,並且直接捏住她們的下顎,割了她們舌頭。
……
利落的扯掉頭紗,蘇子衿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一套舊運動服換上。
緊接着,她走到房門口,把房門打開一條縫隙,一雙清澈明朗的美眸透過縫隙窺視走廊上的情況。
“夫人,是有甚麼吩咐嗎?”
一個帶着笑容的中年女人映入眼簾。
看穿着,應該是墨家的傭人。
蘇子衿纔打開門,她就過來詢問,看樣子,應該是一直守在房門口的。
蘇子衿傻笑:“沒事沒事,我就是…”
“夫人這是擔心二少爺吧?二少爺此時還在紀元先生那裏診治,還沒傳來消息,您放心,紀元先生醫術高明,您不必擔心。”
蘇子衿衝着這傭人笑了一下,沒有回話,直接關上了房門。
靠在房門口,她默了一句:“鬼才擔心他。”
會想起剛纔那女傭說的話,蘇子衿輕聲呢喃了一句:“紀元先生?”
這不是那個在國內很有威望的老中醫嗎?
因爲醫術高超,還被人稱爲再世華佗。
不過,聽說他很早就隱居不爲人治病了,多少達官顯貴上門拜訪都求不到的人,居然被墨家給請了過來。
看來,這墨家的勢力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