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沈家容不下你這樣的人!”
男友沈林的怒吼聲猶在耳畔。
姜月痛苦不堪的攙扶着牆壁,不讓自己倒下。
昨日,沈林求她幫忙陪客戶喝酒,爲了讓沈林高興,她點頭答應。
誰知,喝到後面意識朦朧,恍然間像是被人拉扯着,隨後炙熱的身體緊貼,粗喘的聲音在耳邊遊離。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撲倒在柔軟的牀上,刺啦一聲是衣服被撕扯開的聲音,一雙大手急切的四處遊走,最後緊緊攥住她的腰……
撕裂般的疼痛席捲全身,不久她便昏了過去。
再醒來,她連看一眼那人的勇氣都沒,便害怕的跑回家,誰知竟會被男友趕出家門。
姜月不信自己喝了點酒就真的做出了甚麼事情。
一定是酒有問題!她要解釋清楚!
姜月緊緊攥着破爛的衣服,一步步往回走,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揹着罵名!
回到住處,她顫抖着手打開門,隱約聽見有人說話。
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慢慢靠近後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她的表妹蘇淼淼正依靠在沈林身上,媚眼如絲笑道:“這回好了,那個項目肯定已經拿到手,而且還可以讓姜月那個女人滾出沈家了。”
沈林輕捏着蘇淼淼的臉頰,寵溺道:“那女人也就那點作用了,正好爺爺在國外一時半會不會回來,趁着這機會,把她送到顧家,說不定還能有別的出路。”
……
幾天後,是顧家來接人的日子。
沈家上下一片寂靜。
姜月身穿中式禮服坐在沙發上,一旁是自己舅舅一家。
蘇忠夫婦看着姜月喪着一張臉,嫌棄道:“出嫁還這幅樣子,不知道做給誰看!”
“瞪誰!你瞪着誰呢!要不是非要有孃家人在的話,你以爲我願意坐在這裏陪你乾等啊!”
舅媽張鳳紅尖酸刻薄着嘴臉,眼神時不時落在姜月腕上的手鐲。
這好東西,死丫頭真不配!
突然,樓上傳來動靜。
蘇淼淼身穿華麗晚禮服出現在樓梯口,一步步往下走,動作優雅,一直到姜月面前停下。
她伸出手提了提衣襬,得意笑道:“今晚我將以沈林未婚妻的身份出席顧家婚宴,而你只能被塞進顧家後院,永不見天日了。”
她從小就嫉妒姜月,之前姜月是有父母萬般寵愛,後來沒了父親,居然還有沈家收容,還和沈家繼承人沈林訂下婚事。
真是好命!!
好在她設計陰謀毀了姜月了,現在這樣好命的是她了!!
她將成爲最耀眼的存在,而姜月則是跌落泥潭,永無出頭之日。
“所以呢?你以爲你就當定沈家少奶奶了?”
……
聞言,姜月脣瓣顫了顫。
掙扎幾秒,她還是上了前。
顫抖着手解開對方的領結,然後一點點脫去對方外套,等到下半身的時候她有些猶豫,最後一咬牙伸了過去。
可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被人捏住了手腕猛的按下去。
手下的雙腿瘦的有些明顯,卻很有力量的感覺。
她微微一愣。
“伺候人都不會,滾出去等着!”
充滿厭惡的話一出,讓姜月反應過來。
再起身的剎那間淚水如同雨滴般落下,一些滴落在了顧靳言的衣物上,炙熱無比。
他有一瞬的恍神,想起一週前的晚上。
顧平義懷疑他的腿疾好了,故意下藥試探。
意識混亂之際,怕被發現破綻,他讓助理換了房間,準備用冷水降火時,那個女人進來了。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慌亂掙扎,清澈生澀。
一看就知道是誤闖的無辜人。
可藥性太過霸道,她的味道又太過乾淨誘人,他只能依着本能佔有她,感受着她一滴滴落在肩上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