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唐婉回來了!”
“就那個設計了九爺,爬上他九爺牀的女人。”
“回來了?九爺還不活剮了那不知廉恥的女人。”
盛世集團發佈會上,三兩貴婦聚一起討論最近的八卦,話語裏對八卦的女主人公盡是鄙夷。
突然,宴會門從內向外打開。
一席火紅長裙的唐婉踩着高跟鞋,一臉嫵媚,氣場全開的走了進來。
她擁有前凸後翹,黃金比例的火辣身材,魅惑衆生的絕美容顏。
明明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一眸一笑間卻是成熟女人的自信老練、通透冶豔。
丹鳳眼勾出清淺的笑,不懼周遭肆意打量的眼神,從服務員托盤裏端起一杯紅酒,就朝着那幾個女人走了過去。
衆目睽睽之下,她二話不說,紅酒朝着其中一個女人兜頭潑去。
“啊!”貴婦一聲尖叫。
唐婉冷着小臉,吐出冰冷的字眼:“嘴巴那麼臭?我幫你洗洗。”
貴婦氣得臉色鐵青,又驚又惱。
“哪裏來的賤人,竟然敢用酒潑我?你別想在雲城混下去了!”
貴婦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朝着唐婉甩過去,半空中卻被桎梏住動彈不得。
……
林清月抬頭癡癡的看着溫霆逸,眸底透亮,陰鷙的眼神一閃而過。
她掙扎着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嘴裏還柔柔說道:“啊逸,婉婉沒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啊逸,婉婉剛回來,你能不能不要對她那麼兇,我怕她又會不聲不響的消失五年。”
語氣甜膩又帶着撒嬌的腔調,還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聽的唐婉胃裏一陣翻湧。
林清月剛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忽然“啊”地一聲,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嘭!”
那重重摔下去的聲音,旁人聽着都疼。
唐婉眉頭緊擰,目光滿是寒色。
這女人,爲了陷害她,果然豁得出去。
林清月眼底含着淚水,額頭疼得滿是冷汗,楚楚可憐的看着溫霆逸,
“啊逸,我好痛,起不來,你能扶我一下嗎?”
溫霆逸一慣慵懶空洞的面容上,浮現了片刻的冰冷,這樣的情緒稍縱即逝。
就當所有人以爲溫霆逸會置之不理的時候,他卻邁着大長腿走了過去。
見此,唐婉目光輕輕的擰了起來,眸中嘲諷快化爲實質。
“不是要我扶她嗎,我扶就是了。”
……
一夜沉淪。
溫霆逸不知要了唐婉多少次,到最後她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他仍沒有放過她。
第二天天明,唐婉睡眼惺忪,身子如同被車輪碾過一般,但她還是掙扎着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下牀。
溫霆逸其實早就醒了,看着唐婉背上觸目驚心的痕跡,有些不自然的閉上眼。
浴室裏傳來稀稀疏疏的水聲,溫霆逸這才睜開眼睛,眸子裏全是懊惱。
昨晚,他好像失控了……
本想隨便懲罰一下那不知廉恥的女人,誰知道最後是他失控了,就像五年前那次一樣。
想到五年前,溫霆逸心中一沉。
那夜他雖然中藥了,但就那點藥性,他明明能扛下去。
只是唐婉靠過來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他不想拒絕,今天也是……
唐婉洗了澡,穿着他的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很大,鬆鬆垮垮的套在唐婉身上,讓她多了幾分數不清的風情。
溫霆逸看得喉頭一緊,差點忍不住再次將她拆骨入腹,這該死的妖精!
他有些惱怒又冷漠的開口。
“唐婉,你就這麼飢渴,上趕着倒貼?還是國外的男人滿足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