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老公每寵幸一朵小白花,就讓我去給他們送一次情侶用品。
婚後五年,他成了我情趣用品店的榜一大哥。
比如現在,孟淮安打來電話,說話的卻是個嬌媚女聲。
【瑤瑤姐,麻煩了啊,盛夏大酒店,淮安哥要你店裏的最新款。】
沒有暴怒,我心平氣和的送貨上門。
可打開門的瞬間,我卻被幾個陌生男人扯進會場中央。
小白花靠在男人的懷裏,語氣可憐:
“瑤瑤姐,我懷了淮安哥的孩子,不能喝酒,只能辛苦你替我去陪酒了。”
向來冷漠的孟淮安,第一次面對我低聲下氣:
【瑤瑤,你去替她陪酒,好嗎?】
【我保證,只委屈你這一次,我以後好好陪你過日子!】
大廳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我,似乎等着我大鬧一場。
可我卻笑了,只定定看着他:【所以,這算是你第一個願望嗎?】
【算!】
孟淮安一愣,咬牙。
……
周圍人因爲我又一次沒有底線的妥協後鬨堂大笑,只有孟淮安懂其中的意思。
他緊抿着脣,不願意點頭。
但看到葉琳琳攏緊衣服,一副要去和張總魚死網破的模樣心頭一縮,連忙應下。
【是!】
我點了點頭。
七年前奶奶病重,突發急性腎衰竭,是孟淮安割下一個腎留下了我唯一的親人。
新婚那天我問他,【要怎麼償還你的恩情?】
他抵着我的額頭輕笑,【那你嫁給我吧。】
我點了點他的心口,嗔怒道,【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正經點。】
他吻落在我的指尖,隨口道,【那瑤瑤答應我三個願望吧,不論我要求任何事。】
我以爲這三個願望不過是他希望我放下負擔的藉口。
卻沒想到他許諾的第一個願望時,牽着小腹隆起的女人,要我心無芥蒂的留下葉琳琳的孩子當親子養。
要我原諒他酒後亂性,給他一次機會。
走到張總的包廂時,一打開裏面刺鼻的氣味傳出,石灰味伴隨着難聞的腥味,隱隱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孟淮安眉頭緊蹙,【真的只是做雕塑模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