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哄剛拿到三級心理諮詢師資格證的小情人許青棠開心,京北太子爺祁宴城將自己患有自閉症的兒子送給她練手。
因孩子哭鬧不止,許青棠被哭得心煩,將他關進衣櫃裏置之不理。
結果孩子疾病發作,陷入昏迷生死未卜。
尹南秋顫抖着雙手簽下病危通知書,聯繫律師閨蜜起訴許青棠。
短短一天,閨蜜的律師事務所被砸,律師執業資格年審被判定不合格,意外車禍導致內臟大出血,昏迷不醒。
尹南秋翻出自己許久未用的律師資格證到警局報案,卻被警方告知她的律師執業證書已被吊銷。
而有能力在短時間做到這一切的,只有一人。
尹南秋結婚五年的丈夫,京北第一世家繼承人——祁宴城。
她失魂落魄從京北公 安局回到醫院,卻被幾名剽型大漢攫住雙手押送到手術室外。
尹南秋愕然地看着本該在手術室裏做手術的兒子虛弱地躺在病牀上,僅僅依靠着葡萄糖維持微弱的生命體徵,臉色愈發蒼白。
而祁宴城漫不經心地架着雙腿坐在一旁,醫院的院長一旁陪着笑。
見尹南秋出現,他眸底閃過一絲暗光,輕抬下頜,手下人立刻將一份諒解書遞到她面前。
“警察那邊不會受理你的案子,所有的律師事務所也不敢接你的案子。”
祁宴城嗓音低沉,垂着眸子說出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話,
……
2
尹南秋再次睜開眼,鼻翼間充斥着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秋秋,你醒了?”
她抬眸對上臉上帶着絲絲疲憊倦色的祁宴城。
尹南秋偏過頭,不想看他,聲音乾澀沙啞:“你在這兒做甚麼?許青棠那邊不需要你了嗎?”
祁宴城抬手捏了捏緊皺的眉心,嗓音平靜:“麻藥未過,青棠還在昏睡。我特意來看看你和兒子。”
她心中猛地一痛,眼神像是利箭射向他,帶着深深的恨意:“兒子如今變成了一個傻子,這結果你滿意了嗎?”
他話語一塞,眉宇閃過一絲痛意:“秋秋,我的難過不比你少。我會請國外最好的專家爲兒子治療,提供給他最好的醫療資源。”
祁宴城還想說些甚麼,突然病房門被護士拉開:“祁總,許小姐醒了,吵着要見你。”
他倏地站起身,撂下一句:“我過會兒再來看你。”
隨即大步流星離開。
尹南秋注視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冰涼。
她離開病房,回了一趟家,從牀頭櫃中取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上面已經有了祁宴城的簽名。
尹南秋母親早逝,父親獨自一人將她拉扯長大,視她如珠如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