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是死對頭,誰也看誰不順眼。
閨蜜覺得男友是個花心渣男,一次又一次給我撐腰威脅:
男友覺得閨蜜是個心機綠茶,無數次提醒我小心她:
認識的人都羨慕我,說我有勝如親生姐妹的閨蜜,有一心一意對待我,不被誘惑的男友。
可就在我和男友訂婚前夕,男友遞給我一張捐獻同意書,讓我給閨蜜捐S。
“我壞了她清白還依舊和你在一起,這是你欠她的。”
我拒絕,摘下戒指提出分手。
男友冷冷一笑:“行了,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你乖乖給清清捐S,我們可以跳過訂婚,直接領證。”
......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遞過來的戒指,冷聲道:
“訂婚典禮不用舉辦了。”
“蔣旭,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三年來,我質疑過,威脅過,聲嘶力竭過。
鬧了一次又一次,被背叛的痛苦時時刻刻纏繞着我。
……
蔣旭篤定的笑容瞬間消失,陰沉沉盯着我。
我毫不猶豫轉身離去,一開門, 正對上站在門外,臉色蒼白的柳清清。
蔣旭臉色陡然一變,快步走過來,擔憂極了:
“清清你怎麼來了?你身體那麼差,就該在醫院好好休養。來這地方幹甚麼。”
柳清清沒理他,一臉歉疚,想要攔住我離開的路,卻因爲身體過於虛弱,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蔣旭忙撲過去,兩人在我面前抱的難捨難分。
柳清清蒼白的臉泛起一陣薄紅,見我正盯着他們後,忙一下推開蔣旭。
“晚晚你別誤會。阿旭是看我身體不好才照顧我的,沒有其他意思。”
“你要是介意,我以後就不見他了。”
蔣旭丟給我一個嫌惡的眼神。
“這女人自私自利的能眼睜睜看着你死,你跟她解釋幹甚麼?”
“不見我?我纔是不想看見她的那個。”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餘光觀察我。
見我不爲所動。
打橫抱起柳清清,徑直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