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同蕭衍南征北戰十年,終於輔佐他登上帝位。
他卻要娶相府嫡女爲後。
所有人都以爲,我定會傷心欲絕,是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然而,我轉頭就給自己物色了一位忠犬小狼狗。
至於帝位......我衛離打下的江山,當然由我來坐!
......
我陪同蕭衍十年征戰,終於將他送上了帝位。
他登基後的第一樁事,就是要娶相府嫡小姐爲後,還對我勸解道:「阿離,你自幼舞刀弄槍,不宜爲一國之母,朕會封你爲貴妃,保你一世榮華,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呢?嘉柔爲了朕一直不曾婚嫁,朕也不能辜負了她。」
我笑了笑,絲毫不糾纏。
我,衛離,是忠敬侯府衛家,唯一的一條血脈了。
爲保大周邊關安穩,衛家滿門壯烈犧牲。
少時,因我是一介孤女,被當時的太后所憐憫,就將我繼養在淑妃身邊。
也因此,我與淑妃之子,從小一塊長大,青梅竹馬。
蕭衍母族出事後,淑妃慘死在冷宮,我就一直陪伴蕭衍左右,與他一同流徒三千里,在邊關屢立戰功,助他謀逆造反。
若無我的助力,以及衛家殘餘勢力的支持,蕭衍根本走不到今天。
……
他大抵是沒想到,我當真會離開他。
從前,我失去所有至親,又還年幼,自是將他與淑妃視作了親人。
倘若我當真欠了一份恩情,那麼,這些年南征北戰的日子,我也還清了。
我將蕭衍親手送上了龍椅,不是麼?
如此,我再不虧欠他任何。
見蕭衍暴跳如雷,我卻笑得更歡:「皇上,臣眼下的心願,就是擇一美夫,早日延綿子嗣。想來,皇上與臣的想法是一樣的。臣也祝賀皇上大婚之喜,願皇上早生貴子。皇上喜歡年輕貌美的嬌娘,臣也喜歡身強體壯的少年郎君呢。」
蕭衍的臉都快黑了。
他如今是帝王,當然不會服軟,只沉聲說:「衛離,朕再給你幾日時間考慮,你莫要胡鬧。朕娶嘉柔,也是爲了朝堂安穩,她的父親乃朝中肱骨大臣,朕眼下很需要沈相。」
蕭衍的說辭,與前世一般無二。
前世,我忍着心痛,儘可能的去諒解他。
但此刻,我瀟灑後退一步,行了君臣之禮:「一切如皇上所願,臣告退。忠敬侯府也需得臣開始打理起來了。」
我回到忠敬侯府,府上有幾名家奴立刻迎上來,抹淚喚我:「侯爺!」
我欣慰一笑:「嗯,本侯回來了。」
「侯爺」這個稱呼,可遠比「貴妃」要好聽得多。
我稍作歇息,這便召集了從前的舊部,暗中部署我自己的勢力。我太瞭解蕭衍,經過這十年變故,他疑心甚重,不會再輕易信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