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京市的人提起蘇清顏,都要搖頭嘆一聲癡情。
誰不知道她爲了黏在傅凌䂙身邊卑躬屈膝。
傅凌䂙應酬喝多了,她就能在酒店樓下淋雨等一夜,只爲遞上一杯溫的醒酒湯。
可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讓助理扔了,下一秒對着身邊嬌笑的女伴柔聲哄,“別凍着,先上車。”
傅凌䂙祖母壽宴,蘇清顏更是提前半個月學做沒人會做的壽桃糕。
當她捧着禮盒去傅家時,卻被直接攔在門外。
傭人傳話,說傅先生交代了無關人等不必進去。
那天她就捧着那盒漸漸涼透的糕,看着傅凌䂙陪着新交的女友走進來。
那女友手腕上戴的翡翠鐲子,是他前幾天點天燈拍下的。
可即便他如此風流,蘇清顏還是堅定地跟在他的身後。
直到三年前,傅凌䂙要去黑界談筆兇險的生意。
那地方規矩狠,必須要帶個有氣運的人鎮場。
蘇清顏爲了跟在他身邊,咬着牙撒謊,“我天生好運,我跟你去,能護着你。”
談判桌上果然動了手,蘇清顏毫不猶豫擋在他面前。
……
2
蘇清顏沒有說話。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白薇薇因爲驚嚇過度一直躲在房間裏哭。
傅凌䂙爲了哄她揮手就送來一大批最新款禮服。
半夜蘇清顏因爲胃疼起來拿藥的時候,看見傅凌䂙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着白薇薇興高采烈在大廳裏換着禮服。
蘇清顏目不斜視爲自己倒了杯水就要上樓。
不曾想白薇薇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提着裙襬往她身上撞。
手裏的水沒拿穩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哎呀,清顏姐姐,對不起呀。”白薇薇怯生生道歉,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她瞥見傅凌䂙皺起的眉,慌忙補充,“都怪這裙子太長了,我不是故意的......”
傅凌䂙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着白薇薇鞋面上的水漬。
“是她自己笨。”
她彎腰收拾碎片,手指被劃破也沒吭聲。
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來,疼意順着指尖爬上來,卻遠不及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