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徵調回單位執行祕密任務一年後,我終於在國慶假期請到了探親假。
可到了辦公室門口,我卻發現我的權限被收回無法進入。
正當我掏出電話打算聯繫老公時,辦公室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
出來的女人滿身吻痕,正是老公的助理。
看見我,她絲毫沒有被捉姦在牀的尷尬。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待會慶功宴就要開始了,你是識相點自己滾還是讓我叫保安?”
看着她不知死活的樣子,我冷笑一聲。
“你們還想開慶功宴?”
“讓顧臨川給我滾出來!不然,我讓你們這慶功宴,直接變成公司破產清算會!”
......
安楚薇聽見我的話,明顯一愣。
隨即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抱着胳膊,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兩眼。
“葉小姐,你在這發甚麼瘋?”
……
安楚薇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慌又委屈的表情。
側身擋住了顧臨川看我的大部分視線,語氣急促地解釋道。
“臨川,沒事!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員工,莫名其妙跑到頂樓來了,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我正準備叫保安來處理呢!”
顧臨川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隨意地瞟了我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件礙眼的垃圾。
沒有半分我所熟悉的溫情,更沒有對我身下那灘血跡的絲毫動容。
他甚至沒有認出我,或者說,根本懶得辨認這個滿臉痛苦、渾身血污的女人是誰。
他只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語氣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還愣着幹甚麼?趕緊找人弄走。”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彷彿生怕眼前的“污穢”沾染了他。
“這麼多血像甚麼樣子。一會兒貴客就到了,別驚擾了宴會。”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
重新走進了那扇象徵着權力和地位的辦公室門。
彷彿門外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顧臨川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