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未婚夫回村陪養母過中秋,剛走到村口,我就被霸凌女一鐵鍬砸的血肉模糊。
“好啊,簡寧!小時候搶我第一名就算了,現在竟敢搶我老公?”
她踩着我胸口,眼神狠厲地把泔水潑向我臉。
冰冷鐵鍬重重砸在我雙腿,我痛得跌進泥溝。
她卻揪着我頭髮逼我抬頭:
“陸遠是我領證的老公,你個沒爹媽的野種,也敢明目張膽當小三?”
泥水混着血水糊了滿臉,我這才明白。
原來戀愛三年的未婚夫陸遠,竟在村裏有個老婆。
“瞪甚麼瞪?就算我打死你,也沒人拿我怎麼樣!”
看着她唾沫橫飛的囂張嘴臉,我顫抖着撥通了首富親爹的電話。
“爸,快來村口,我要弄死陸遠和小三。”
......
許悠揪住我頭髮,迫使我抬頭,讓所有人看清我的狼狽。
“聽聽!小野種在說甚麼?她說自己有爸?還讓人來接?”
“簡寧,在城裏待久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不就是一個小職員,也配跟我鬥?小時候你搶不過我,現在更不可能!在這兒,我這個村長女兒就是王法!”
……
養母簡柔猛地撲過來,緊緊抱住我。
想觸碰我血肉模糊的身體,卻又怕弄疼我。
最終只能顫抖着手,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我臉上。
“小寧不怕,媽來了......媽在這兒......”
聲音因憤怒心痛而劈裂。
我強忍的委屈瞬間崩潰,眼淚洶湧而出。
二十多年相依爲命,她爲我一生未嫁。
柔軟的身軀,卻爲我遮擋了無數風雨。
她是我溫柔慈愛的母親,此刻卻像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滿臉狠厲:
“許悠!我女兒是周震天的親生女兒!你敢動她試試!”
“立刻滾開,不然別說你爸,就連你那個副局長表叔也保不住你!”
許悠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刺耳大笑。
她不屑地打量養母樸素的衣着,對周圍人高聲嘲諷:
“周震天?哎喲,我好怕呀!是哪個山溝的土財主?哈哈哈!”
人羣鬨笑,滿是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