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祁景勳能聽到陸雙雙的心聲,他就成了我死對頭。
小時候我衝上去護住被欺負的陸雙雙,被打得鼻青臉腫。
祁景勳紅着眼給我塗藥,陸雙雙的心聲突然傳來。
「明明是她招惹來那些人欺負我,還假裝仗義演苦肉計博關注,真是心機girl!要不是我知道就中了她的計了!」
他頓時眼色一變,棉籤重重地戳進我的傷口,將碘伏潑我臉上,罵我活該。
爲了能夠繼續上學我拼命學習,終於考得第一名,陸雙雙暗自吐槽。
「抄襲來的也能得意成這樣?爲了爭取資助名額真是不折手段!對其他孩子多不公平!」
祁景勳直接撕了我的獎狀,反手將我舉報。
我不理解祁景勳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但也不甘示弱。
將他所有的獎盃摔得粉碎,故意抽掉了板凳摔得他滿身淤青。
從此,我和他爭鋒相對了十年,次次壓他一頭。
我也因此被院長拉入資助黑名單。
而他們倆得到富人資助,去上了最好的貴族學校。
七年後,我在孤兒院捐助感恩會上見到了祁景勳。
祁景勳看到我穿着玩偶服正在哄孤兒院的孩子開心,一臉嗤笑。
……
我們四目相視,一時僵持住了。
“勳哥,原來你在這,院長正正找你呢……”
陸雙雙白裙飄揚,笑得明媚燦爛。
看到我的那一刻,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
“玉姐,你怎麼也在這?”
陸雙雙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我,彎起了一邊嘴角。
「聽說她這些年一直賴在孤兒院騙喫騙喝,無所事事好喫懶做,連院長也拿她沒辦法,趕也趕不走,跟個狗皮膏藥似的,也不知道是真假……」
“姐姐怎麼過得這麼寒酸,這麼多年我和勳哥一直沒時間回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們吧?”
“其實我們也不想和你分開的,可是媽媽不想要心術不正的孩子……姐姐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祁景勳聞言頓時冷眼瞟了我一眼,目光溫柔的轉向陸雙雙。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還傲得跟個鳳凰似的,眼裏早就沒有我們了。”
“別搭理她了,我們走,一會還得上臺發言呢。”
祁景勳拉住陸雙雙的手就往感恩會上走。
他們說着笑着逐漸遠去。
原來的三人行早已變成了兩人行。
……